宋嘉鱼看着春鸢那张铁面无私的脸，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院门，深吸一口气往门框上一靠，双手抱臂：“我不走。我就在这儿等着，等到染染愿意见我为止。”春鸢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进了院子，反手把门关上了。宋嘉鱼靠在院墙上，仰头看着天，心想这回是真的完了。陆纤纤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跟染染感情最好的时候来；她早不牵晚不牵，偏偏当着染染的面牵人家的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就是这只手，牵了陆纤纤，被染染看到了。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活该，让你手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廊下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宋嘉鱼还靠在院墙上，腿都站麻了，正打算换个姿势，院门忽然开了一条缝。她眼睛一亮，站直了身子。春鸢从门缝里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碗水。宋嘉鱼感动得差点哭了：“春鸢，还是你好——”春鸢把水碗放在门槛外面，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小姐说了，渴了有水，饿了有干粮，冷了有毯子。但就是不许进门。”说完把门又关上了。

宋嘉鱼低头看着地上那碗水，又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染染还记得给她水喝，说明没有真的不要她；但不让她进门，说明还没有消气。她叹了口气，端起碗把水喝了，又靠回墙上。没事，慢慢熬，熬到染染心软。反正以前都是染染让着她，这次换她等，等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