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已经亲了两下了。”

“不够。”宋嘉鱼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三下。”

“够了吧。”

“不够。”鼻尖上又一下，“四下。”

霍染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已经完全乱掉了，声音软了几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贪心。”

“就是贪心。染染太好了，怎么亲都亲不够。”宋嘉鱼看着她微微发抖的睫毛，看着那张平日里从容淡定的脸上此刻全是藏不住的羞赧，心里软成了一汪水，“染染，看着我。”

霍染慢慢睁开眼，眼眶微微泛红。宋嘉鱼看着那双深潭一样的眼睛里映出的自己，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干。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覆上了霍染的嘴唇。

不知过了多久，她松开霍染，把脸埋在霍染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喘着气。霍染靠在椅背上，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她的腰。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轻发抖，霍染忍不住笑了：“不是胆子很大吗，怎么抖成这样。”

“因为染染回应我了。染染以前都只是让我亲，从来不会回亲的。刚才回亲了。我高兴。高兴就会发抖。”宋嘉鱼从她肩窝里抬起头，脸上挂着泪，嘴角却是弯的。

霍染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自己的脸也红得不成样子：“以后每天只准亲三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白天一次。”

宋嘉鱼掰着手指算了算，摇头：“不够。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睡前一次，睡醒一次，开心了想亲一次，不开心了也想亲一次，染染脸红了想亲一次，染染凶我了想亲一次——怎么算都不够。”

“那你要亲多少次才够？”

宋嘉鱼想了想，凑到霍染耳边极轻极快地说了两个字。霍染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想得美。”

“染染自己问的，我说了染染又弹我。”

“那是你自己讨打。”

宋嘉鱼捂着额头笑了，把脸重新埋回霍染的肩窝里，蹭了又蹭：“染染，晚上我想吃桂花糕。”

霍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角弯了起来：“好。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