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娜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玻璃光学镜掉在地上，差点摔碎。

“快快快。”他急不可耐地连接了博士的手机，查看起那条新闻。

“我的老天呐。”

卡琳娜扶额。

“消息是真的。”卡琳娜抓起手机，断开了连接：“海凡可是大企业，现在网上好多人也都反映这个人工智能真的拥有与人类媲美的智慧。”

海凡科技推出的AI名叫“海因里希”。

“自己上网，别玩我手机。”卡琳娜冲他扮了个鬼脸。

卡琳娜的手机里没有下载记录。

这个叫“海因里希”的牛鬼蛇神还没将他的创造者们洗脑。

哈希的安全感又回来了。

“发布会是吧，我去给你订票。”他又连上了卡琳娜的手机，这次是真的老老实实订地铁票了。

“我明天上午就要出发，发布会在北方，远着呢。”她搁下零件：“好激动……这是我第一次去地下城——”

地下城是一个所有学者都梦寐以求的学术圣地，最近才建起来，靠一条条长途地铁线路贯通一体，各个领域知名的研究者在这里住下，办公。

“地下城而已。”哈希嘟囔着，替她付了款：“不就是个洞吗。”

“你不懂，那叫梦想，叫信仰。”卡琳娜一脸憧憬：“我退学之后……真的没想过可以去那里……”

“去那里又没什么门槛。”

“有的兄弟，需要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