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真进来，她站起来，替叶真把椅子拉开：“冷不冷？”
叶真刚想说“不冷”，嗓子却被室内的暖气烘得发干，最后只笑了一下：“……有点。”
徐可抬手，动作自然地帮她把围巾解开：“先把外套脱了，别闷着。”指尖碰到她的锁骨：“抱歉，没去接你。”
叶真摇头：“我知道你忙。”
菜陆续上来，摆盘克制漂亮，她们聊着，话题从评审会的细节滑到海外项目的趣闻，再飘向一些无目的的闲谈
徐可避开了沉重的工作，眼神多数时候落在叶真脸上，带着纯粹的专注
餐后甜点刚上，徐可从身旁的座位上，取出一个卡地亚标志性的红色礼盒，放到桌上：“打开看看。”她将盒子轻轻推过桌面
叶真看着那个醒目的红盒，迟疑了一下，才伸手打开
黑色天鹅绒内衬上，一枚金色的手镯静静躺着，是Cartier经典的Love系列，光面，螺丝纹路清晰利落，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流转着高贵的光芒
她呼吸一滞，几乎是下意识地合上了盖子，往回推了推：“这太贵重了，徐可。我……”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是藏在衣领下的琥珀，“……我已经有项链了......”
“我知道。”徐可没有收回盒子，反而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叶真身侧，她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笼下来压着叶真
“项链是项链，手镯是手镯。”徐可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她重新打开盒子，取出那枚手镯，金色的圆环在她指尖显得格外精巧，“这是你升职的礼物，也是补偿。”徐可握住叶真的左手手腕，指腹轻轻摩挲过那里的皮肤，“最近海外项目太忙了，忙到连陪你好好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
“听话。”她看向叶真，“戴上它，就好像我陪着你一样。”眼神里是不容拒绝的温柔
叶真所有推拒的话，都被这眼神堵在了喉咙里
徐可将手镯卡在叶真的手腕上，然后拿起盒子里的小螺丝刀
她低着头操作，长发垂下几缕，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慢慢地转动螺丝，将那金色的圆环一点点锁死
咔哒
金属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像一声落锁的轻响
“好了。”徐可放下工具，双手摩挲着叶真的手腕皮肤，拇指略过过那圈牢牢锁住腕骨的金色，满意地点点头
手镯上的螺丝纹路映着叶真白皙纤细的手腕，显出一种被驯服的美感
叶真抬起手腕看着这只金手镯，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冰凉，在灯光下闪耀着昂贵的光泽
“很适合你。”徐可吻了吻叶真的发顶，然后伸手拿起桌上那把小螺丝刀，“这个钥匙，我替你保管。”说着便将螺丝刀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叶真看着那个口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声说：“……谢谢，我会一直戴着的。”
这顿晚餐的后半程，叶真的左手始终觉得有些沉，那圈金属不管是碰到桌沿还是餐盘，都会发出清脆的磕碰声，时刻提醒着她它的存在
回到意境澜庭，门在身后关上，将北城的寒夜彻底隔绝
玄关的感应灯“啪”地亮起，暖黄的光铺开，门板上那一面冰箱贴也跟着醒了
正中间最大的那一个，是叶真亲手画的——Q版的叶真和徐可亲密地挤成一团，背后飞机的舷窗外，露出一小截白得发亮的山脊
稻城之行因为徐可的高反留下了遗憾，没有买到当地的纪念品。回来后，叶真便照着两人在飞机上的那张合照，画了一幅Q版的插画，做成了这个独一无二的冰箱贴
叶真看着那两个挤在一起的小人，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了一瞬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徐可已经靠过来，视线也顺着她的目光落到那个冰箱贴上：“看什么呢？”徐可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蹭过叶真的耳垂，“真人不就在你身边吗？”
还没等叶真回答，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吻就落了下来
太久没有这样了，这两月叶真累积了许多有时差的思念和无数个匆匆照面的遗憾
所有积压的情绪似乎都在这个吻里找到了出口，她微微仰着头回应，沉溺于这场情动与晕眩，让这个吻迅速变得深入而急切
徐可的手探进叶真的衣服里，扣住了叶真的腰侧，她推着叶真往后退，直到跌坐进客厅的沙发里
“真真……”徐可含糊地喊着她的名字，手在她身上游走探索，顺着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拢进怀里
“我好想你......”徐可滚烫的呼吸落在叶真耳廓，手隔着布料触碰她
久违的触碰像火星掉进了干草堆
叶真浑身猛地一抖，下意识想躲，但一阵战栗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是一种近乎羞耻的敏感，太快了，甚至还没有真正开始
叶真在迷乱中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一瞬间绷紧，随即瘫软在沙发里，眼角泛起红潮
徐可动作一顿，感受到了怀里人的反应，她看着叶真失神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眼底的情绪浓稠得化不开
“看起来，你也很想我对吧？”徐可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惊喜和玩味
那种被完全看穿的耻感让叶真有些无措，她抓着徐可的衣袖，声音软的像水：“去房间......”
“就在这儿。”徐可的眼神热的像火，根本不想浪费哪怕一秒钟去移动位置
话音未落，徐可反手抓住了叶真想要推拒的双手，将那两只纤细的手腕并拢举过头顶，按在了沙发的扶手和靠背交界处
手镯边缘轻轻硌上腕骨最突出的地方
徐可的吻再次落下，落在颈侧，落在锁骨，落得很密
叶真的思绪被彻底搅乱
手腕上那一点硌痛，与席卷全身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在逐渐攀升的激情中失控
她仰起头，视线模糊地望向天花板，身体在徐可给予的快乐中浮沉
那一点腕上的不适，像是系住风筝的线，微妙地牵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