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白长袍的夫郎苦笑:“你我当初不也这么以为,放弃一切心甘情愿嫁入将军府与他行那苟且之事。”
“哼,从前张林砚防着我们不准我们见到将军,今日我一定要告诉将军他的真面目!”墨蓝色衣服夫郎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到朝霞园,听到吓人禀报的暮云尚大吃一惊。
“这,他们这么晚来做什么?让他们都回去。”
陆沉渊带着人进门:“继爹莫急,是儿子叫他们过来给您请安,从前儿子远在边关不在家,竟然不知道他们竟然从未给您请安。陆家从来讲究家风清明规矩,从今天开始就要让他们知道继爹虽然是继夫郎,但掌管府中事宜,往后晨昏定省都不能少。”
暮云尚瞪着眼,这要是每日这么多人晨昏定省他还怎么去找成欢,怎么和他私会。
“不,不,不。”他急忙拒绝,“都是些孩子,多睡觉对身体好,松散些没事。”
陆沉渊坐在下首:“继爹不用担心,再说家无规矩不成方圆,就这么说定。”
他朝着众夫郎摆了下手,所有人一同跪下齐声道:“请继夫郎安。”
“这,这。”暮云尚手足无措,他心中谋划的事还没成,反倒是给自己招来诸多麻烦。
陆沉渊看着暮云尚,无声催促。
“都,都起来吧。”暮云尚说。
所有人一同起身,说实话莺莺燕燕的一群美少年真是一道风景线,可暮云尚心里装着事,他恨不得这些人赶快消失。
陆沉渊见暮云尚按耐不住的焦急,心情大好嘴角一勾,“今天就当陆府家宴,所有人就在继夫郎这里用膳。”
“哈?”暮云尚。
有人打着胆子抬头看向陆沉渊,陆沉渊笑意盈盈,眼中仿佛装着银河,面如潘安,体魄魁梧,所有人都看呆了。
包括刚才说张林砚是他的那位小夫郎。
“好,将军好好看。”有人失口说道。
也不奇怪他们不知道陆沉渊长相,有些夫郎被直接抬进门一面都没见过陆沉渊,有的就结婚见过一面,有的结到一半陆沉渊接到军务匆忙离开……
他们从来没想过陆沉渊长的如此好看。
那位失言的夫郎捂着嘴惊慌失措的望着陆沉渊,但见他只是笑着没有生气的模样,反而说了句。
“喜欢吗?”
这句话撩拨的他脸都红了,眼睛躲闪着不敢与陆沉渊对视。
不过陆沉渊这表现倒是让其余夫郎胆子大了起来。
“将军,您是我见过最有男子气魄的男人。”
“将军,我院子里的香兰花开了。”
“将军……”
“将军……”
一时间热闹非凡,暮云尚坐在旁边看呆了。
今晚他还能实现他的筹谋吗?
就在暮云尚着急时,门外走进来一人。
“将军、继爹晚好。”张林砚说。
随着他的到来刚才还热闹的房间一下变安静,围在陆沉渊周围叽叽喳喳的夫郎们也都悄无声息。
有的紧张的捏着衣袖,有的咬着嘴唇,有的悄悄朝外挪脚步。
“怎么这么安静?”陆沉渊拍了拍衣服,穿过众人走到张林砚身边,上下打量。
“瘦了,都怪该死的刁奴要不是她我的张生怎么会生病。五十大板真是便宜她。”
陆沉渊说。
张林砚脸上的笑快保持不住,五十大板?
奶大他的王婆婆年纪那么大,十板的时候已经晕过去,听说抬出去的到处都是血,身上连块好肉都没有。
可是张林砚不能翻脸,这几天他才看明白这个家真正做主说了算的人不是他,是陆沉渊。
往日被捧得太高,他忘了他的荣耀、特权都是来自陆沉渊,是他赏赐给他,而不是他的。
“将军说的是,劳将军担心,是张生不是。”他说着盈盈一拜。
不知是不是连日没休息好,又或许真是大病初愈身子骨弱,他起身时腿一软朝着陆沉渊倒过去。
“张生。”
“沉渊。”
陆沉渊扶着张林砚的手臂,揽着他的腰。张林砚抬眸,眼中水光闪烁。
两人四目相对,暧昧的氛围容不得旁人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