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江少轩开口解释的机会,江妈直接敲定江少轩性取向。
江少轩站在阳台,手里的光脑被捏碎。“谢佑谦!”
“阿秋!谁在想我?”谢佑谦躺在床上嘿嘿笑。
与此同时大四宿舍,格鲁斯结束训练回到宿舍,拿着换洗衣服去宿舍。
有点奇怪往日这个点正是宿舍最热闹的时间,今天格鲁斯站在阳台上却什么都没听见。
“奇怪,难道他们都在训练?”格鲁斯挠了挠头,闻了闻身上的机油,嫌弃的钻进浴室。
早上去找谢佑谦算账的事不知道被谁告诉海乐教官害得他被罚去机甲部帮忙维修机甲,搞得一身机油味。
哗啦啦的热水落下,不一会浴室被雾气弥漫,格鲁斯凭借记忆摸向放洗发露的地方。
“咦?”摸空。
他朝着旁边摸了摸,放置架怎么不见了?
格鲁斯抹了把脸,还没睁眼突然周身一凉,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让他180°拧腰向右翻转,身后的水龙头被一双血红色的爪子捏碎。
“什么东西?!”格鲁斯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浴室omega?惊恐的捂住身体。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只露出一双灰白发红的眼睛,没有正常人该有的光芒,只是死死的盯着格鲁斯。
突然,她张开双手冲向格鲁斯,长而尖的指甲划破水雾,朝着格鲁斯的胸膛插去。
临死前格鲁斯听到她问:“你看到我的心了吗?”
呼!呼!呼!剧烈的呼吸声在浴室盘旋。格鲁斯猛的睁开眼,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胸膛没有洞,心脏也还好好在跳动。
“我在浴室睡着了?”格鲁斯摇了摇头,这么累吗?
热水还在哗啦啦的落下,格鲁斯摸了摸发凉的身体,向放置架伸手。
咔哒。
格鲁斯摸了个空,他心里咯噔一声。
这次甚至来不及睁眼,他站在地上向后360°翻跳,落在浴室墙壁,像一只壁虎紧紧抓住墙壁。
女人摇摇晃晃的找了一圈,格鲁斯下意识放轻呼吸。
看她似乎放弃准备离开,格鲁斯松了口气。
突然!
他和一双灰白发红的眼睛对上,这次他看清楚了!
这个omega竟然没有脸!
“把我的心还给我。”女鬼伸出利爪,扑向格鲁斯。
扑通,扑通,扑通……
格鲁斯睁开眼,心脏剧烈跳动,他惊恐的发现他还在浴室!!
这次女鬼直接出现,没有给他任何缓冲时间,插进他的胸膛,一拧一转,一颗完整的跳动的心脏被她捏在手心。
“啊,这不是我的心。”
“啊啊啊啊啊——”
当太阳升起,大三的宿舍传来格鲁斯崩溃的惨叫,等到医疗护理员赶到,发现格鲁斯不知被什么吓破胆,精神力崩溃,就算医疗舱也无法治愈。
“不是你的心,不是,嘿嘿,不是你的心……”医疗护理员带着格鲁斯离开时,周围的人听见格鲁斯不断重复这句话。
一个人的消失对于第一军校而言就像机甲身上毫不起眼的螺丝钉,没有影响。
大三教学楼,谢佑谦闭着眼靠在桌子上睡觉,似乎昨晚没休息好。
突然,教室门被撞开,卡鲁尔双眼泛红,捏紧拳头:“谢佑谦!你太过分了!”
正是早高峰时期,所有视线聚焦在两人身上。
谢佑谦挠了挠脸转头接着睡。
卡鲁尔气哭,身边跟着的短发朋友见状怒骂:“谢佑谦!你还是不是alpha!”
“诶,他们俩不是退婚了吗?难道谢佑谦对卡鲁尔做了什么?人家找上门要账?”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猥琐。”
“谢佑谦真是给我们alpha脸上抹黑,卡鲁尔家世又好,人又温柔,他不好好珍惜还退婚,我要是卡鲁尔的后援队估计得弄死他。”
就在众说纷纭猜测不停的时候,卡鲁尔走到睡觉的谢佑谦面前,用力的拍在桌面上。
“谢佑谦,格鲁斯变成那样是你害的吗?”
谢佑谦皱眉:“好吵。”
“谢佑谦!你把格鲁斯害成那样还有脸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