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的玉佩?寒江皱眉,他从未见过。
止幽只管问黄县令:“你先仔细说一说那些人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你们失去意识。”
黄县令下意识吞了下口水,“他们告诉我想要白林县变得富有,就必须让县城所有人都身强力壮这样才能做更多的工作。我当时一想这么错啊,身体强壮才能干活,于是我召集县城所有人吃下他们给的丹药,一开始确实大家都变得强壮能昼夜不停的干活。”
“但没过多久那群人又告诉我只有思想统一才能让白林县飞速发展,否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对白林县没有一点好处。”
寒江冷哼一声,“这一看就是在下套。你难道没发现?”
黄县令摸了把脸,“我那时被政绩迷花了眼,眼看着吃了丹药后的人确实让白林县往好的方向发展,没细想就同意了。”
“这次,他们说要扩大范围,不止县城的人就连县城以外的村子都得服药。”
陈书允:“好可怕,难道只要吃了丹药晚上就会成为没有意识的鬼,到了晚上白林县只有我们几个活人?”
黄县令沉默,但点头,陈书允往寒江身上靠了靠:“寒江师兄,我有点害怕,你会保护我吗?”
寒江一把搂住陈书允,拍胸脯道:“放心,师兄会保护好你,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止幽瞪了一眼寒江:“黄县令您接着讲。”
黄县令擦了擦额上的汗继续道:“虽然我们晚上都会失去自我意识,但终归时间长了会出现端倪,第一个发现不对的是我,有天早上我发现我的指甲里塞满了肮脏的黑泥,闻起来还有股腥味,不太好意思的说我这人一向爱干净,以为是内子故意捣乱,对她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但是内子说她什么都没做,还说她的指甲里也是这样,已经连续好几天。”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找来屋内所有人,一问他们的指甲里也都有,而且白天清洗干净,过一晚又会出现,并且他们毫无记忆。”
“我派人调查可是毫无进展,就在这时隔壁木山县派人来说我们县闹鬼,有晚上过路的夜旅人想要进县城休息,看到整个县城所有人都在街上走来走去,最重要的是没有人有清醒,他准备逃跑时被发现差点命丧白林县,好在那人祖上出过仙人,拿着保命武器逃过一劫。”
沈观夏问:“所以全县的人都知道白林县晚上闹鬼,而那些鬼就是自己?”
黄县令摇头:“只有我知道。”
寒江冷哼一声,要不是止幽拉着寒江他都要急得上手。
黄县令又擦了一把汗,“仙人莫急,仙人莫急。那木山县的人来了之后我是不信的,但过了几天我发现家里从小养到大的狗竟然死了,死因是失血过多,奇怪的是仵作在他体内的并没有发现血液,现场也没有血。”
“最重要的是我醒来后发现这次不仅指甲里有血泥,嘴里也是满口血腥味。”
“狗的血是你吸干的。”寒江道。
黄县令:“我把欢欢杀死了,但是我毫无记忆。”
“我派人去木山县找那个夜旅人,但恐怖的是回来的人告诉我,木山县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沈观夏问:“等等,木山县距离你们县要走多久?”
黄县令迟疑掐算:“一天一夜。”
沈观夏点头,黄县令慢慢瞪大眼,“难道是晚上那些官差失去意识把木山县的人都给……”
寒江无语:“这还用猜,肯定是。”
楚萧拿着剑鞘急得见黄县令迟迟说不到重点,急得用力捏紧,楚萧性子急:“你倒是别卖关子,墨渊大师兄现在在哪儿?他为什么把玉佩给你?”
黄县令说:“我发现木山县人去楼空后,想着要不要派人上京求助,但那天之后白林县好像被诅咒,所有人都走不出白山县范围,就算离开也会失去意识自己走回来。那时我和其他人一样没有记忆,只是白天做人,晚上成为失去意识的鬼。”
“就在这时上仙来了。”黄县令眼睛一亮,“他救了我,让我恢复意识,不再失忆,还找回之前的记忆,他本来想要帮我们县解决那几个魔鬼,找出解药,但谁知那些人竟然用白林县的人当人质威胁上仙,上仙心软被他们抓了起来。”
“就在我惶恐不安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上仙突然出现,虽然满身伤痕,但看起来精神状态还可,他给了我一个玉佩,让我在极阳之时焚香求救。”
止幽若有所思,收回拉着寒江的手,寒江立刻跳起来,“可恶!那些魔头在哪儿?敢欺负大师兄,看我不一枪挑飞他们。”
黄县令被突然凑近的脸吓一跳,结结巴巴道:“上仙莫急,上仙莫急。那些魔头在哪儿,小的确实不知。”
寒江:“你不知?大师兄都是为了救你们才会被抓起来,要是他陨落,我不会放过你们!”
楚萧赞同点头,就连一直不发一言看起来老好人的暮云也跟着点头。
“等,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上仙他出现那次身上有一股很浓的水汽。”
“水汽?这附近哪儿有水?”沈观夏立刻问道。
寒江看了眼沈观夏,这人倒是挺会问问题。
黄县令沉思,“水的话白林县外五里处便由一条普林溪,但是水流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