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今天教的确实是缩身药水的进阶版。和上周不同的是，这次需要自己控制药效的持续时间——加入豪猪刺之后，熬制的时间越长，药效持续越久。熬一分钟，药效持续一小时。熬五分钟，药效持续一整天。

你和哈利的配合已经很默契了。你称量，他研磨。你看火候，他计时。两个人的动作几乎没有语言交流，但每一步都踩在正确的节点上。

斯内普从你们桌边走过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一眼你们的坩埚——药水是淡粉色的，蒸汽均匀，颜色透亮。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但他多停了一秒。

对于斯内普来说，多停一秒，就是“还可以”的意思。

下课的时候，你走在走廊里，感觉有人看着你。

不是哈利——他走在你左边。

是后面。

你转过头。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走廊的那一头，周围是克拉布和高尔。他的灰蓝色眼睛正看着你——不，看着你和哈利。

表情很难形容。不是生气，不是嘲讽，更像是——

观察。

一种冷冰冰的、不动声色的观察。

你转回头。

“怎么了？”哈利问。

“没什么。”你说。

但你心里记住了那个眼神。午餐的时候，你坐在格兰芬多长桌边，远远地看到德拉科·马尔福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那一头。他没有看你——至少现在没有。他在跟克拉布说话，表情慵懒，带着一种天生的、骨子里的傲慢。

“你一直在看斯莱特林那边。”赫敏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