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夜——那天晚上,你坐在床上,枕头靠着墙,膝盖上垫着羊皮纸。
哈利:
收到你的信了。
你能听到声音。那不是你的错。你继承了你父母的爱,不是斯莱特林的恨。你能听到它,不代表你是它的一部分。就像霍格沃茨是斯莱特林建的,但霍格沃茨不只是斯莱特林的。
你听到的声音,等你回去,我们一起查。
你不会一个人。
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我妈今天做了苹果派,皮还是厚,馅还是软,但她笑得很开心。她说“明年你回来,我再做”。我说“明年还有很久”。她说“不久,你不在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
她可能说错了。你不在的时候,时间过得很慢。
不过快回去了。
圣诞快乐,哈利。即使大礼堂的南瓜汁是温的,你没帮我端——那也不算霍格沃茨的南瓜汁。
等我回去。
梅莉——
公共休息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圣诞树还在,星星一闪一闪地闪。拐杖糖慢慢地转——转得很慢,像是在打瞌睡。
他把信读了两遍。
然后他看到最后那句:“你没帮我端——那也不算霍格沃茨的南瓜汁。”
他笑了。很小,但眼睛弯了。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把影子投在墙上。
他把信折好,放进口袋。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公共休息室的窗户前。黑湖结冰了,月光照在冰面上,银白色的。禁林在夜色中安静地呼吸。城堡的塔楼上亮着灯,一扇一扇的。
她在伦敦。她在窗台上写信。她妈妈做了苹果派,皮厚馅软。她说等回来,不会让他一个人。
他拿出羽毛笔和羊皮纸。
梅莉:
圣诞快乐。
你妈妈说的对。你不在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但收到你信的时候,好像又慢下来了。
等你回来。
我留了南瓜汁。温的。
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