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只得点头同意:“我们家老爷子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可是我那美食城,他易学习说拆就拆呀,那行,拆就拆吧,补偿款的事儿得说说吧,我在这儿有四,五个亿固定资产呢。”
李达康开始有些不耐烦:“我是京州□□,不是吕州□□,你的问题应该去吕州,找相关部门去解决,还有,你挣的那些钱,真就正大光明?”
“哥哥,我最后再说一句啊,能不能帮我个小忙。”
“说。”
“把那陈清泉放了,别再追究了。”
“怎么?这陈清泉和你有往来?”
“我不认识这人,他是高小琴的人。”
“那你管这么宽干嘛,真以天下为己任了?”李达康语带讽刺。
“我就一商人,以天下为己任那是你们的事儿,在山水庄园抓走人了让我很没面子,所以我求求你,能不能把人放了。”
李达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改了个坐姿道:“这事你还真说晚了,市常委已经开过会了,决定,双开。”
赵瑞龙灰溜溜地走了,蔡根花过来收茶水和可乐:“可乐都没动,我放回冰箱了,茶我再去给您续热的。”
见李达康没理她,阴沉个脸坐在那儿,连忙噤声不敢再打扰。
“婷婷,写什么呢?”续好茶放客厅茶几上,蔡根花来到楼上次卧,这间屋子比另一个次卧稍小,布置的比较温馨,毕竟是给潘婷婷住,总不好太过素净,她提了一嘴,李书记点了头的。
“李叔叔是不是生气了?那个人走了以后,他一直没说话。”楼上楼下都安静极了。
“是吧,我觉得也是,还是头一回见李书记这样,怪吓人的,那脸沉的。”
潘婷婷下了楼,将纸条递给李达康,他面色缓了缓,朝她嘴角微启:“坐吧,婷婷,身体怎么样?今天算是回来了,以后还要定期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