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反正我觉得不像,说是保姆姐姐的女儿,身体不好,来京州看病。”
“这么详细倒有些可疑了,不过你别去招惹他,咱们现在是要对付侯亮平。”
“知道,他又喂不熟,我还是那句话,哪儿有那么多腐败份子啊,不就是你们内斗嘛。”
祁同伟不置可否,难掩怅然道:“本来以为‘沙李配’,站李达康一边准没错,结果丁义珍出事,他老婆又进去了,我算是白讨好了,当然人家也不领情。”
“无用功,那李达康什么人啊,我也是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呀才去找他,你就踏踏实实站育良书记这边,这么多年了,是不是。”
“那也是个老狐狸,算了,不说这么多了,丁义珍的事情还得抓紧,人活着就是个雷。”
转眼又是周末,星期六开了一天会,按照沙书记指示继续跟进大风厂工人股权的转让问题。
星期日,李达康没来,赵东来打电话给金秘书:“什么?又休息了?这可少见啊,我还要向他汇报呢,你跟达康书记说,有重要事情,要向他汇报。”
此时的李达康正开车带潘婷婷去医院:“这是我一朋友的车,和他借的,以后带你去医院或出门方便。”
“是长期借吗?”这许多天下来,潘婷婷也变得开朗不少,有点半点玩笑的意思。
“是,”他展眉笑道:“什么时候还我说了算。”领导本人使用公车只能用于上下班接送,都是“借”王大路的私家车去办私事,本来用处不大,他除了工作很少有私人娱乐,自从潘婷婷住进来,这辆多余的车也算有用武之地了。
周日医院人多,喉科也得排队,排到半截李达康的手机响,去外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接电话,是小金,“行,我知道了,明天再说,让赵局长早上去我办公室。”
回去正巧在叫号,轮到潘婷婷进去,等从医院出来是下午3点,秋日的阳光有种别样明媚,照在人身上心情顿就愉悦。
时间还早,李达康头一回想去到处逛逛,什么都不干,什么也不想,潘婷婷的嗓子并无大碍,慢慢会自愈,但要特别注意饮食,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还有饮料。
“婷婷,想去哪儿?”□□也是周末休息,但以前他更喜欢忙于工作,一年到头几乎休不了几天。
“哪里都行。”潘婷婷面朝着他,怕他看不清楚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