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也羡慕?”
“我又没那个福气,人家好歹是个区长。”蔡根花很有自知之明,能找个有独立住房,经济上还可以的就行。
“以后就不是了。”李达康好心向她透露了下:“懒政代表人物,等着下岗吧。”
“啊?那他老婆病的那么重,又丢工作,双重打击啊,这也太残忍了!”
“我会安排的,孙连城家里情况确实不太好,可他这个人消极怠工,不适合在高位了。”李达康不想做的太绝,孙连城老婆癌症晚期,也就几个月寿命,这打击确实突然,估计也影响到工作了。
蔡根花杵着拐上楼去了,李达康只觉着奇怪,明明被孙连城的车撞了,倒撞出好感来了。
“婷婷,今天白天干什么了?在家无聊吧。”
“不无聊,在学习网站上找到好些可学的,我想再学一门或两门外语,增加一些兴趣爱好,哪怕暂时不出门,也不会和社会脱节。”
李达康脑中飘过四个字金屋藏娇,不禁哑然失笑,他怕是疯了,敢和这个成语扯上关系,但又心中坦荡,以前非常在乎官位,现在则看淡许多,仕途艰险,如果没有潘婷婷的出现,大概他一辈子也看不透吧。
想不到孙连城丝毫不领情,当面给李达康难堪:“说我是懒政不作为,不就是因为我没给新大风厂解决工业用地问题么?陈岩石给你告状去了,嘴上说的轻松,可我上哪儿给他们搞二十亩工业用地?你让我怎么作为?就算光明区有地,那他们有钱么?一分钱都没有,你说说这地怎么批?就他们那些个下岗职工,乌合之众,哪家银行愿意给他们贷款?还有那个□□办的窗口,改不得花钱么?区财政刚刚给大风厂垫了一千万,哪儿还有钱了?说是给批十万,我一分钱也没见着,自费花六十元买四个小椅子先顶一顶怎么了?怎么就不作为了?再说了,那□□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丁义珍在的时候,你怎么没发现?他一跑,你就看见了?早你干吗去了?”
“是,在丁义珍这件事上,我用人不察,我失职,我道歉。”
孙连城:“那欧阳菁呢?她的问题你一点不知道?要是道歉有用,还要纪委干嘛?”
李达康气得浑身颤抖,一拍桌子,大喊:“你要是觉得我李达康有问题就去纪委举报我!不要扯上欧阳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