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凑合到18度，屋里得穿棉袄，还得开空调热风才暖和。”

“你这说的不是京州吧，关于供暖我可没少监督，当然，也可能有监管不到的地区。”想起自己那帮下属，他确实有些心虚。

“倒也不是，手机上新闻老给我推送，什么哪里又暖气不热啦，年年没人解决。”

“这是领导的失职，我就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如果暖气不热，那就都别热，不信他们挨冻了还敢不重视。”

“对，这个办法好，就是不现实。”

李达康打岔道：“你先吃早饭，我去沏糖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能不清楚吗，现在不少地区还是人治大于法治，老百姓去相关部门举报都没用，就拿他们这位沙书记来说，解决问题不也是靠他几句话，法院的条文就成了摆设。

潘婷婷见是李达康端着糖水进来，忙问：“蔡阿姨呢？”

“我吃过饭了，让她也吃，来。”

他要去扶，潘婷婷自己起来道：“放下就行了，我一会儿喝。”看了眼床头柜。

李达康会意，放下糖水又道：“屋里虽然热，但是贪凉不好，还是应该换长袖。”

“嗯，过几天就好了，不要紧的。”说完把头低了低，偏他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没去上班？”

“你希望我去上班？”今天是大年三十，多数人都该放假了，李达康也不例外。

潘婷婷拿起糖水，有点烫，为了掩饰尴尬，轻声哎呦了一声，他果然道：“烫吗？别着急，肚子还是特别疼？”

“你还是叫蔡阿姨来吧，我想让她帮我拿些东西，你在这里不方便。”

李达康这才后知后觉，其实他是舍不得走，想留下照顾她，也不想想小女生脸皮薄，就算是确定关系了，也难免在这方面会害羞。

“行，蔡阿姨吃完饭就让她上来，今天大年三十了，外面还下了大雪，刚才和你蔡阿姨正商量呢，我想晚上包饺子，她要包汤圆，你呢，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