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不计较话中有话,只把心窝摆到桌面上来,“朱煜啊,你知道为何皇上不给我改姓吗?”
朱煜笑而不语,李牧自然侃侃而谈,“这届武士里,我是踏着他们的血肉头颅上来的,主考官称我为李白起……”
“武状元英雄本色,皇上赏识非常,自是连避讳都免了!哈哈哈哈……”
李牧放下茶盏,也同他开朗一笑,爽朗的笑浪引来了蹑手蹑脚的李芊芊。她猫着腰,探头探脑在窗后。
这二人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必定有鬼!
阵阵笑浪过后,两人似乎又陷入一阵沉寂,不言不语地又喝起茶来。
李芊芊捅破窗户纸,只见两人光张嘴,说话声含含糊糊,只得把耳朵贴在窗上。
“这李芊芊如此刁蛮,你还忍得下去,不像你的脾气啊朱煜,该给她点教训了。”
李牧抿着嘴,蹙损春山,“有没有酒啊,这东西实在寡淡无味!”
朱煜缄默一笑,从桌下又提起一坛酒。
李牧抢过酒 ,换上两个酒杯,倒得酒水溢出,推至朱煜面前。
“对吗,男人还是得喝酒。”
朱煜捧起酒,李牧与其碰杯而饮,又是一饮而尽。
“还不到时候……”
朱煜端着醇香的酒,旋转着呷了一口。
“你就是太小家子气!茶无味便倾之,人无常便——杀之……”
李牧再次倒满了酒。
“烈酒悦心却伤身,李将军可悠着点。”
朱煜举酒,将剩下半杯酒一饮而尽。
李牧闻之大悦,“哈哈哈哈……茶酒参半,茶酒参半……”
李芊芊一头雾水,心中却惴惴不安。
窗门乍开,李芊芊撞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