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见他走了,便也将摘落的兜帽戴上:“希望你们不要引火烧身。”
随后也跟着往扶摇城的反向去了。
岑舒叹息一声,站起身道:“既然林兄边兄都要往东南去,我便跟去扶摇城看看情况吧。”
边易闻声一惊,转头看向他,只见后者对他狡黠一笑:“想必我在,诸位也能放心不少,是不是?”
“那自然再好不过。”边易笑笑,也不介意捧他:“以岑兄的修为和才智,想来此行带来那天机先生便不在话下了。”
方九洲身负暗伤,庄飞白身份特殊眼下他绝对不愿意师弟离开他的视线,其余的人他也不太熟悉,如今还算的上有几分裙带关系的,还真就只有这个岑舒了。且看这人行事,倒是有些精明在,想来有他跟着,也多了几分保障。
林天赐似乎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被岑舒打断:“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我也是有保命之法的,毕竟我也是……”
“不是。”林天赐木着脸看他:“我只是想说,你再不走就追不上他们了。”
“……”
岑舒脸上笑意一僵,随后重重叹息一声,冲众人拱手:“十二个时辰,无论查到什么,我一定会通过传音石与你们联系。”
说罢不再留连,转身也下了祭坛,冲着先前两人的方向追去了。
祭坛上便剩九人。
郁孟听哼哼两声:“现在咱们怎么办?直接去东南吗?”
他倒是无所谓到哪,表情看起来也十分随意:“我跟着你们胡来倒是不介意,但金阳楼那些弟子绝不可能受我指挥,我跟他们关系一般。”他说到这摸了摸鼻子,脸上带着几分不屑。
他这话也不是无的放矢。边易正有让他们各自联络熟人的意思,听闻此言也只能苦笑:“恐怕咱们现在得先盘盘人马。”
“我们御兽宗倒是兴许可以帮上一些。”于月沉沉吟:“我宗一向避世,此时若是能站出来,想来也有几分可信。”
“我可以联系我的师姐妹们,也可以再联系几位旧友,”阚天晴一笑:“若是他们还活着,应当也乐意帮上一帮。”
“我剑宗弟子逢乱必出,此事无有推辞。”林天赐说的毫无负担:“花谷的弟子,恐怕岑舒也已经联系了。”
扶桑摇头:“我宗弟子本来的就不多,如今几年过去,只怕是就剩我一个了。我也没什么朋友。”
聂三娘更是苦笑:“我狐族几位世兄都不是能支事儿的,只怕听说了这事儿跑的是第一的快。我也只能联系试试看,并不能保证什么。”
“那咱们……”
……
九人将信息仔细盘了一遍,又纷纷拿出传音玉简与众修士联系,一时间也知道了不少消息。
一枚枚各色的玉简前后捏碎,待众人再整装,一时间脸上也多了些镇定。
“无论如何,此行尽力而为,若见势不妙,大家保命要紧。”
“诸位,咱们各自集结人马,东南再见!”
语毕,瞬间九道流光自祭坛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