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白参蹲下.身来亲自给他套上了一个项圈,黑色的皮革质地,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冰冷地贴在苏棠澈的颈上,引起了一阵战栗。
闵白参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声如恶鬼道,“乖,阿澈。”
苏棠澈双手撑地,不由自主地“汪”了一声,引起周围人的哄堂大笑——不过他不在意,只要能从狗笼里出来就好。
只有闵白参的脸色不大好,见老板没有笑容,大家的笑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他被拴上了链子,见闵白参就打算这么牵着他去尿尿——苏棠澈却说什么都不乐意了。
闵白参拉了他一下没拉动,见苏棠澈站在原地,于是让手下人都出去了。
苏棠澈这才松了口气。
他可以接受被套上项圈,像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但他接受不了被人牵着去尿尿。他真的不是狗啊,闵白参打算像狗一样对待他,但他还是想自己站着走出去上厕所的。
闵白参拽了几下拽不动,苏棠澈的脖子纹丝不动。
他猛地将链子拽回来一点,“哥,别开玩笑了,我真的要上厕所”,再不让他尿尿,他真的要爆炸了!
闵白参也将链子拽过来一点,“我也没跟你开玩笑。”
见他真的打算牵着自己去遛,苏棠澈想了想还是放弃了,随他去吧,毕竟自己是真的想上厕所了。在这个地方,他是拗不过闵白参的。
于是一人一狗,哦不,是一人一人,就这么牵着绳子出去了。
底下的员工们都不敢置喙,好歹是给苏棠澈留了点脸面。
闵白参牵着他来到了楼下的草坪上,道,“尿吧”
苏棠澈又开始别扭起来,“你转过去”
闵白参,“......”,得了,他也没有那个癖好看人尿尿。
苏棠澈放完水以后,浑身轻松,就是觉得尿在草坪上不道德,但转念一想这是闵白参的草坪,恨不得多尿一点。
闵白参将他拴在了树下。
自己和人打高尔夫去了。没错,他竟然在这个地方建造了一个高尔夫球场,每到周末,就有各种上流人士前来参加高尔夫球赛。
这不是什么正规的场所,只是私人乐园而已。
这也就意味着......里面玩什么都不稀奇。
好家伙,真的是无法无天。
苏棠澈就这么被拴在树上,一旁的球童见状还好心地给他递过来一杯水——不喝白不喝,苏棠澈忽略羞耻心喝下去了。
正午的阳光晒得人有点热,到最后他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两眼一黑直接晕了。
见人晕倒了,那边的谈笑声才停止了。闵白参告别他的“朋友”们,转身抱着苏棠澈进到别墅里。
他的小叔子浑身柔若无骨,虽然一米八,但抱起来轻轻松松。闵白参三下五除二就将他放到了床上。秦时雯进来给他额头上搭了一条白毛巾,一板一眼道:
“大概是中暑了”
她丝毫没觉得老板把人像狗一样拴在树下有什么不对的,她什么没见过。
这里的人都不太正常,苏棠澈也发现了。
等他醒过来,闵白参还坐在他床边,伸手正在摸他滚烫的额头。苏棠澈身上的伤还没好,这下子又中暑了,浑身难受的不行。一把抓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额头上,冰冰凉凉地这才缓解了一点,他难受得很。
神智也不太清楚了。闵白参将手指放在他的红唇上,用力摩擦了几下。
苏棠澈在发烧中昏沉呓语,“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
大概是他不想死的心太急切,一下子醒了过来!头上的毛巾也就此掉落......
正午的阳光下,闵白参逆着光看着他,苏棠澈也不由得看向他——闵白参忍不住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整个胸膛暴露出来。
苏棠澈感觉凉快了一点,白皙的皮肤上汗珠密布,泛着高烧的红晕,闵白参忍不住喉头滚动,看着他肚子上的那道伤疤,伸手想要解开他的裤子。
苏棠澈显然误会了什么,死死地扒着他的手道,“别!”
“......”闵白参只是想脱掉衣服让他好受一点,苏棠澈不知在想什么。他觉得闵白参现在很变态,完全不像他之前那个姐夫了。
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能活多久,还不是被玩儿死?
苏棠澈握着他的手,捏在手里,企图解释道,“哥,你不要怪我。我真的是没有办法。”
闵白参:“......”,他就静静地看着他装。
苏棠澈也流露了真心实意,他觉得是该好好解释一下,这样说不定死晚点儿,“我不是故意要捅你的!”,说着他哭了起来,泪水亮晶晶的流了下来。
闵白参听着他道,“我只是不想死,我不想被你杀了!姐夫,放了我好不好?”
他蹭蹭他的手臂,闵白参适时地收回了手。他摸摸苏棠澈的脸,开口的话却无比残忍道:
“阿澈,姐夫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