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苏棠澈的反应感到满意,分开他的腿,想就这么强来。苏棠澈推拒着他的胸膛,闵白参俯下.身,亲吻他的胸膛——尤其是他腹部的伤口。
苏棠澈倒吸一口凉气!
他对着那里又啃又咬的,很快鲜血又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都被他一一舔去。
苏棠澈痛得揪紧了毛巾,手渐渐地松开来,他现在只能让自己放松点儿,反正都已经被囚禁了,他的心态接受良好。
倒是他想问问闵白参这几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他能变成这么变态,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想到书中他的种种操作,苏棠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方才还烧得昏天黑地的,现在感觉如坠冰窟。
他浑身发起抖来,闵白参正打算进一步动作的时候,竟然发现他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
他只好停下动作。苏棠澈就这么晕死过去了,浑身汗出如浆,同时脸色潮红得不太对劲。
闵白参只好认命地从他身上下来,他这个小叔子实在是太废了,动不动就晕倒。这让他感觉很没意思,他也没有兴趣对着一具尸体做什么。
闵白参叫来下属,去叫医生来看看苏棠澈怎么了。
希望他不是装的。闵白参拍了拍苏棠澈的脸,毫无反应。他又摸了几.把,汗水混合着指尖滑落,苏棠澈看来是真晕过去了。
闵白参心想,他这都还没做什么呢。怎么就晕了。
*
医生来看过之后,觉得大事不好——他建议闵白参还是将人送去医院吧,别墅里医疗条件有限,有些检查做不了。
医生道,“这个我治不了。”
这个答案显然和闵白参想听到的有出入。他忍不住揪住了医生的领子道,“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隐含着压抑的怒气。
医生欲哭无泪道,“这个病我治不了”,在霸总文学里医生是没人权的。但是治不了就是治不了。苏棠澈大概是先天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医生一看无法止血,就知道问题严重了。所以建议这位老板将人送去医院,顺便治治自己的脑子。
怎么能将人折腾成这样?
医生看了看床上苏棠澈的腹部,那个口子明显是硬生生撕开的。一时间说话声音都颤抖了,“还是快去医院吧,迟了就晚了!”
说完他忙不迭地推开闵白参的手就溜了。
闵白参看着床上苏棠澈痛苦的脸,终于决定将人送去医院了。
*
大概真的是苏棠澈天生命贱,被人晕着推到医院里,一通检查过后,医生通知他——白血病复发了。
闵白参:“......”
他也没料到,自己这么一通搞,还给他小叔子搞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现在怎么办?
苏棠澈直到晚间才悠悠转醒。这已经是他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进医院了——他欲哭无泪,这几年把自己养得好好的,在闵白参手里才没多久,就这副鬼样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问他姐夫,“我还能活多久?”
其实他也觉得这段时间自己身体不太好,除了腹部刀伤的原因,还有一些其他更恶的毛病,不会很快夺去他的性命,但会慢慢地折磨他。
闵白参站在他床边已经化作了一尊雕塑。
他自己身体强健,哪怕是经历了腹部捅伤,再加上烧伤,恢复之后也能活蹦乱跳。但苏棠澈显然跟他不是一个路子——他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是真的有人天生命贱的。
他小叔子就是这一类型。
不过显然苏棠澈接受良好。
闵白参在他床边坐下来,也不由得放缓了声音道,“医生说,治疗得当的话,还是有生存期的。”
苏棠澈道,“放我出去。”
闵白参下意识回绝,“不行。”
到这种地步了,他还是不肯放了苏棠澈!
他看到他小叔子一下子心梗,心率飙得老高,眼看着又要晕过去了——
他正想叫医生,苏棠澈突然一把按住他的手,眼神镇定道,“你不是一直就想杀了我吗?动手吧”,与其这样病死,还不如便宜了闵白参呢。
主要是苏棠澈不想受两次痛苦。他恨不得现在立马去死。
闵白参也有些瞠目结舌,苏棠澈总能搞出来一些动静。
他发誓他第一眼见到他小叔子,是真的没想过这个人会这么难搞定的。甚至险些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是——
他看着苏棠澈。
少年的脸在玫瑰色晚霞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艳丽,给他嘴唇都染上了色彩,整个人神采奕奕,一点都不像一个即将要死去的病人。
苏棠澈抓着他的手,眼里有哀求的神色。
看来他是真的不想活了。闵白参的确是没想让他活,但是......他看着苏棠澈现在这样子,他搞死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一把拂开苏棠澈的手,“我不会让你死的。”
“......”
听在苏棠澈耳中就是他想继续折磨他的意思,心如死灰地放开了手。闵白参好狠的心啊,面对一个绝症患者,他也能拒绝。
苏棠澈一时间转开头不再理他了。
闵白参离开了病房。其实苏棠澈的病还是有救的,只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
那个年代对于白血病的治疗还有限。不过他们去的是顶级医院,医生告知他最近国外有一种细胞疗法,还有最新的免疫疗法,只要治疗得当,可以像正常人那样生活。
闵白参陷入了纠结当中。
他到底要不要让苏棠澈活下来呢?
*
腹部的刀伤经过医生的重新缝合,现在已经不流血了。苏棠澈百无聊赖地看着专业书,都是他叫秦时雯给他带过来的。
反正都要死了,还不如多看些书,去地府当烧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