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借口没什么问题。
闵白参拧了拧眉心道,“阿九,下车。”
黄毛正打算下车,苏棠澈从后视镜看他一眼,这岂不是接近老板的好机会?
阿九猛地又把屁股挪回来了。
闵白参见轰不下他,只好耐心地教苏棠澈怎么开车。
这回苏棠澈学会了,闵白参好歹也是大学毕业,虽然后来走了邪路子,但基本功还是在的,能把一样样都解释清楚,和小学毕业的阿九不可同日而语。
苏棠澈在他姐夫的指导下,技术突飞猛进。
他本来就是个认真的人,认认真真地学了一下午,也就会开一点了,至少不会横冲直撞地撞树了,对方向盘把握也熟悉了很多。他一个人在车库转了几圈。
很好,等再练个几天,他就能逃跑了。
闵白参站在一旁,全然不知他的小心思,还以为苏棠澈就是单纯开着好玩。所以他就把他那辆最新款给苏棠澈练车了。
老板对他可真好啊......阿九不由得腹诽。
闵白参看他一眼,“你俩怎么回事?”
他不希望中途出什么岔子。
阿九顶着他的目光,还没忘记苏棠澈那个让他上老板床的约定,一时间脸很红,都快烧起来了,看起来很异样。
但闵白参没有过多在意,他的全副心神都在苏棠澈身上呢!
等苏棠澈将车停进车库——没错,他现在会倒车入库了,一路小跑着来到双手抱臂的闵白参面前,额上汗珠亮晶晶地道,“谢谢姐夫!”
谢谢他让他学会用工具逃跑,只要对自己有利的,苏棠澈都会去做的。
闵白参看着他,“哼”了一声,进别墅去了。
见老板走了,阿九才敢捅捅他道,“你为什么老叫我们老板姐夫?”
他早就想问了,这真的很奇怪好不好?
苏棠澈不是情人来的吗?
苏棠澈摇摇头,“因为他真的是我姐夫......”
不过他才不多说呢,这种扭曲的关系,实在是剪不清理还乱。
*
到了晚间,大概是今天苏棠澈学车,让闵白参感到兴致高扬。
苏棠澈早有准备,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爬上床,跪在他面前道,“今天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闵白参狐疑地看着他。
他猛然间想起了昨晚的那杯水,记忆突然重新链接,猛地抓住苏棠澈的手道,“你......”
他想问又要做什么坏事?苏棠澈在他迟疑的目光中,将闵白参的领带解了下来。
“......”
紧接着蒙到了他的脸上。
闵白参不疑有他,但是黑暗仍旧意味着危险——他伸手上下抚摸苏棠澈,确认对方没有任何刀子之类的武器藏身后,这才放心下来。
他被蒙着眼睛,嘴角勾起,“做什么,嗯?”
苏棠澈心想,你待会就知道了。
他将唇凑了过去,和闵白参吻了一会儿。被蒙着眼睛,让闵白参觉得有点刺激,在黑暗中伸手去解苏棠澈的衣服,解到一半,苏棠澈捉住他作乱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亲吻了一下道:
“姐夫,你等我一下。”
闵白参没有意识到,他叫他姐夫的时候准没好事。
苏棠澈似乎是到浴室里去做准备了,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哥,别把领带拿下来。”
好吧,闵白参相当配合。
等了一会儿,苏棠澈从浴室里出来。闵白参还坐在床上等着他——苏棠澈给阿九使了个眼色,阿九挪动着脚步缓缓地来到闵白参面前。
他看着被蒙上眼睛的老板,觉得浴火翻腾的同时,又有些不妥。
他的确是想亲近老板,但不是以这种方式啊!
苏棠澈一把将他推到了闵白参怀里,阿九一个趔趄,闵白参接住了他,笑道,“你怎么了?”
阿九从来没见过他老板这个样子......
他几乎都想出声了,但苏棠澈将手指放在唇上,示意他噤声——他现在出声,那他俩都得死。
没办法,这就是苏棠澈想出来的馊主意。
让阿九这个小黄毛代替他和闵白参上床。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吗?他实在不想跟闵白参虚与委蛇到床上去,就只能想出这么个办法。
阿九只好噤声,心里欲哭无泪。希望老板醒来后不会杀了他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上了!
他看着苏棠澈的脸,恍惚间觉得少年的确是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