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会逃跑的!”,言外之意能不能给他取出来?
从来如此的,他对上闵白参只有求饶的份儿。
他快要哭出来了,闵白参拉着他的手腕,替他舔掉上面渗出来的血珠,除此之外他别无他法。
苏棠澈太乖了,越乖就越有猫腻。
闵白参不是傻的,甚至还相当聪明,同样的当他不会上第二次。所以就只好委屈他这个小叔子了。
他只是抱着苏棠澈的头,“乖”
苏棠澈看着自己的手腕,想死的心都有了。
*
但他毕竟还不能真的去死!只要......只要闵白参死在缅甸就好了吧。
他真心如此希望。
去的日程很快就定好了,就在九月的第二天。别墅里起风了,火红的枫叶被吹落,飘落在无人打扫的水池上。手下们都整装待发,一时间苏家花园里很清净。
离开的前一晚,闵白参在卧室里,对着镜子扯掉领带。他的身材很高大,就显得镜子里在他后面的苏棠澈很娇小。
苏棠澈蹲在地上,替他整理行装——没错,现在连这种活计都由他承包了,手下们都是五大三粗的,他小叔子比较灵巧,不用白不用。
苏棠澈替他整理好衣服,坐在了地板上,手腕上火红一片。
他按住了手腕,那种疼痛是芯片被植入皮下组织后的排异反应,异常的难受。苏棠澈额下的冷汗都出来了,其实他大可以给闵白参的行李中掺点什么东西进去,但闵白参的视线在镜中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苏棠澈顶着这样的目光,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完了工作。
闵白参看着他小叔子。
他从来没有那么好好地看过他。他的生活中很少有柔情似水。
有的只是强迫与被强迫。
苏棠澈看起来被他折腾得不轻。他走到苏棠澈身边,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对他道:
“等我回来。”
苏棠澈怔怔地没有动作。
他实在是不想理他这个姐夫。心想爱去哪去哪,不关他的事。
他真心希望闵白参死在缅甸,但书里最后他姐夫的结局是缔造了商业帝国版图,身边美人在侧,莺莺燕燕,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想到这里他气闷。
见他没有反应,闵白参将他抱到床上,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姐夫从来没有这么柔情似水过,苏棠澈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眼神在灯光下蒙上了一层水雾。闵白参轻柔地拂开他遮挡眼睛的发丝。
苏棠澈被他搞得不安起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闵白参就低头吻上了他,手上拽着他的手腕,按出一阵疼痛。
苏棠澈没有挣扎也没有任何反应,任他辗转厮磨地亲吻。那个吻有一丝丝的冰凉和血腥味儿,从一开始,他们的关系就是错位的。
缅甸的情况他已经大致了解了。从一开始的争抢地盘毫不意外地发展到了互相火拼的程度——
其实闵白参大可以不回去掺和。
但是只要有利可图商人会出卖绞死自己的最后一根绳索——他在那个地方经营多年,再加上又被人做了手脚车爆炸了,必须得回去一趟才行。
只是.......
他亲吻着苏棠澈,在异国他乡的那几年,他完全是靠着仇恨支持下来的。但他现在心里有了软肋,仇恨的是他小叔子,甚至连软肋也是他。
苏棠澈在他身下汗出如浆,一时间觉得快要死去了。闵白参这才放开了他,苏棠澈的嘴巴已经被他折磨得通红,鲜血欲滴。闵白参用力摩擦着他的唇角,直到苏棠澈受不了地呼痛。
苏棠澈只好道,“姐夫,早去早回”
闵白参道,“嗯”
他抚摸着苏棠澈的发丝,将他的头抱在怀里。不管苏棠澈是死的还是活的,都是他的人。
*
苏棠澈被他这副样子搞得浑身颤抖起来。他想推开闵白参,但手腕上的疼痛提醒着他现在还被囚禁的事实——只好被动地承接了这个吻。
挣扎是没有用的。他告诉自己道。
但是心底最深处,有一种最深刻的呐喊在叫嚣着——
他不想这样,他不要这样,他要自由,他不想被囚禁一辈子。
苏棠澈哭了,眼泪顺着脸颊亮晶晶地流下来——闵白参看愣了。他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个小叔子哭了。在他心中,苏棠澈这个人一直是有些“奇怪”的。
虽然残废,但他没有做残废的自觉,反而相当乐观坚韧。
但是被他抱着,在他怀里,他竟然哭了。一时间他有些理解不了。有些鸟儿,你囚禁他,只会让它去死。但闵白参毫无所觉。
他只是抱着苏棠澈道,“阿澈,在我身边。”
苏棠澈认命地抱上他的脖子,“嗯”,他的眼泪很快就干了。
这个世界就是那么不公平。他吸了吸鼻子,就算闵白参再强大,炮灰也得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看见他这样子,他姐夫倒是不想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了。但是苏棠澈流着泪,主动吻上了他冰凉的唇瓣,他的动作很笨拙,有种近乎质朴的情感。
闵白参的欲.火一下子就这么被他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