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工作照常进行,只是多了一丝焦躁,闵白参的电话明显的多了起来——苏棠澈眼观鼻鼻观心,都看在眼里。
看来缅甸的那事儿让他很不好对付。也是,毕竟发生在国外,闵白参人在国内,不好行动。
其实他在国内的事业足够他安身立命了,然而商人的本性就是唯利是图。
这一点苏棠澈再明白不过了,看看他父亲苏名成就知道了,无恶不作,最后落得个焚尸的下场,闵白参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缅甸那边的生意他也不想放弃。
然而一把手死了,没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很快就乱起来了。
他不得不回去。
但他其实不回去也可以的,就这么好好发展国内的事业——
苏棠澈在一旁准备早餐,毫无所觉的样子。
闵白参看他一眼,接着打电话,了解那边的情况。手底下人进进出出的,见他们老板这样子,一时也有些不安起来,平时都是老板指哪儿他们打哪儿。
闵白参的伤三天也就好了,这会儿子又精神抖擞。
苏棠澈将切好的水果递给他,闵白参一把按掉了电话,回过头来等着他喂——苏棠澈只好用小叉子叉了一块儿递到他嘴边。
做床伴他不行,但是做小厮他还是给力的。
平常给闵白参捏肩捶腿不在话下。
他姐夫从不当着他的面儿和人打电话,也不知是防着他还怎么的。苏棠澈一连给他喂了好几块儿,指尖不小心碰到闵白参的嘴角,一把抓住他的手!
苏棠澈手里的叉子都掉了。别墅里的工作人员都是五大三粗的,很少有他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少爷。闵白参抓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起来。
苏棠澈的脸一时间都快要烧起来了!
他想抽回手,但是抽不回去,只好任由闵白参舔着他的手指,直到上面的水果汁水都被舔得干干净净,指尖被吮吸的触觉,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哥......”,苏棠澈声音都在颤抖了!
他还以为闵白参对他没兴趣了呢,这又是来哪一出?
员工们见状,都很识趣地退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两个人。苏棠澈半躺在沙发上,被闵白参圈在怀里。他从上方看着他小叔子脆弱的脸庞,心里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回缅甸呢?
如果回去的话,那势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苏棠澈睁着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心想,快走快走快走......!
闵白参伸手抚摸着他嫣红的唇角,苏棠澈害怕得实在太明显了,整个人都在发抖,就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
之前也是,宁可让人来代替他,也不肯上他的床。
难道就这么不愿意吗?
闵白参眯起眼睛,觉得有些难搞。其实他不喜欢强迫,虽然他的行为看起来很像。他伸手撩起苏棠澈的衣服下摆,不出所料,他抖得更厉害了,虽然还在强自镇定,但看着他的眼睛里已经起了水雾,以前闵白参从来没有注意到。
苏棠澈都闭上眼睛,认命地等着他吻下来了,然而闵白参只是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将他抱在怀里道,“阿澈,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苏棠澈松了口气,心想,再见不送——到时候他就可以跑路了!
然而闵白参看着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似是有所顾虑。
苏棠澈心领神会,立马狗腿地道,“放心吧哥!我不会走的,我不会......”
他主动圈上了闵白参的脊背。
闵白参:“......”
他看着少年的脸,虽然苏棠澈这样说,但他还是不放心。毕竟他小叔子有出尔反尔的前科。
他可不希望到时候等自己回来,又得满世界地去找他。
闵白参打了个响指,当下就有人拎着一只黑色手提箱进来了——苏棠澈有不好的预感。
箱子里面取出来是一只轻薄的芯片定位器。
在那个年代是高科技,不知道他姐夫通过什么渠道拿到的。
他拎起苏棠澈的手腕,示意医生打进去。只要将芯片植入手腕,他时时刻刻都能掌握苏棠澈的定位。
苏棠澈抗拒起来,开什么玩笑啊!那样他岂不是一辈子都没有自由了吗?
闵白参将他禁锢在怀里,“乖,我要去缅甸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好好呆在家里。”
说这么多,其实他就是怕他逃跑。
苏棠澈逃跑过太多次了,以防万一。
“不,我不要......”,苏棠澈大力挣扎起来,他快疯了!闵白参小声地安慰他,“我不会去太久的。”
不,这是重点吗?
最好他永远都不再回来!
苏棠澈的手腕被人拉着,硬生生植入了芯片。沁出了一点血珠,那一下有点痛,闵白参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角。
手腕上像是被打上一个标记,闵白参看着很满意。
苏棠澈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了——气的!他转过身去,不再理闵白参了。看着手腕上的那一点红色标记,觉得很刺眼。
他伸手想要剜出来,但那样就得连着血肉,他不是专业的医生,没法儿做到。苏棠澈简直要哭了。
闵白参走就走了,还得给他装上定位器。
这是什么样的变态会做出来的事情啊!
苏棠澈吸了吸鼻子,被捅一刀他都没有流泪,冷不防地被一块芯片给搞破防了。一时间气氛很凝滞,苏棠澈转过头来,对他眼眶红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