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好一会儿才点头道,“......嗯”
苏棠澈道,“那好,那你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吧。”
他走出别墅,直接将闵白参停在车库里的一辆限量款跑车开出来了。老五瞪大了眼睛!他只是一个保镖,还没有替老板开车的资格,更是摸不到跑车的边儿。苏棠澈拐了个弯,对他道,“上车!”
五胡只好胆战心惊地坐了上去,实在是苏棠澈的车技太吓人了!
屡次差点撞到路上的树杆子!
这是他第二次摸到车,开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好吗?!
狂风吹乱了他的发丝,苏棠澈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什么保镖,什么老板,什么姐夫,都去死吧!他要跑路了。
五胡看着他们开的方向,越来越不对了。他不禁问苏棠澈,“我们这是去哪儿?”
苏棠澈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
其实他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闵白参从来不告诉他具体的位置。他身上的身份证,钱包,甚至指甲钳都被人给扒走了。
之前为了防止他逃跑,苏棠澈基本上是净身出户的状态。
他只知道他要去画室,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走。毕竟苏家花园离另一个城市的画室有很远很远,但苏棠澈就是在乱开着。见他简直在胡闹,保镖忍不住道,“我带你去吧。”
反正去画室是老板允许的。
苏棠澈要的就是这效果,“那你来开吧”
说着,保镖战战兢兢地上了车。他不是苏棠澈,可不敢把老板的车开坏了。所以一路上开得很小心。苏棠澈将手搁在窗边,感受着风带来的自由气息。
很快,到了高速上的一个服务区,他让老五停下来,他需要去上个厕所,老五不疑有他。
苏棠澈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一只打火机——老五还以为他抽烟,跟在他身后转来转去,真的寸步不离。他看到少年买了几个罐头,又买了一把小刀,还以为那小刀是用来开罐头的呢,紧接着苏棠澈又买了包烟。
结账时,他理直气壮地伸手让老五付钱。
老五:“......”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付钱的时候,闵白参的电话突然打过来了,当然并非是打给他,而是打给苏棠澈的。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苏棠澈在他的目光中,接起了电话——
“喂,哥?”
那个声音嗲嗲的,不光老五起了层鸡皮疙瘩,就连闵白参也是一愣,随即道:
“你去哪了?”
哼,苏棠澈心想,他果然随时能掌握自己的定位。他只当不知,“我出去转转。”
闵白参道,“那你可不要转远了。”
“好的哥,我会的”,苏棠澈表现得相当乖巧,连保镖都觉得他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闵白参自从和他上了床之后,态度也温和了起来,破天荒地给了苏棠澈手机,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可以随时联系到他小叔子。
苏棠澈用腻死人的声音道,“哥,你那边怎么样了呀?”
可千万不要回来啊!
他听到电话背景音甚至还有爆炸的声音。
闵白参只是断断续续地道,“等我回来。”,看来是信号不好。
苏棠澈挂了电话。
看到保镖的神情已经不忍直视了,估计以为他是哪个腻歪的小情人,几欲作呕的样子。
苏棠澈伸手道,“钱。”
老五只好乖乖地去前台付钱,谁叫老板对他这个小情人这么好呢!
同时他发誓,等老板回来,一定要换一个工作!再也不想给大少爷当保姆了!
苏棠澈只当不知。他转而进了洗手间。
老五在门口等他。
苏棠澈道,“你将那些东西放车里去吧”,老五手上提着方才买的一些东西。但他纹丝不动,苏棠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闵白参怎么吩咐的。
他只好只身来到厕所。
透过狭小的窗户口望去,外面是一片玉米地,然后是高速公路,他放弃了逃跑的想法。在这个地方逃跑,再加上芯片定位,很快会被抓回去的。
没过多久,苏棠澈就从厕所出来了,跟老五一起上了车。
两个人平安到达画室,“寻洄”还是老样子,晚上成了酒吧,热闹得很。夏知青见他回来,整个人一愣,还以为他是要“夺回”画室了呢!
见他一脸震惊的样子,苏棠澈拍拍他的肩道,“我去睡一会儿”
说着就往楼上走去,夏知青跟在他后面,“你怎么回来了?”
“老板呢?”
“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怎么联系不到你,度蜜月也不需要这么久吧!”,苏棠澈都消失半年了!这会儿子突然出现,就显得很诡异。夏知青连珠炮似地追在他后面问,“门口那人是谁啊?长得也太吓人了!”,脸上还有刀疤,但他也隐约知道可能是闵白参的人。
苏棠澈只是道,“别多问。”
夏知青只好闭嘴。
他现在急需补觉,在闵白参那里简直不是人过的地方。被折腾来折腾去,夏知青都觉得他瘦了一圈,整个人摇摇欲坠似的。
苏棠澈猛地打开他的小单间,发现里面一团糟,跟个猪窝似的,看了夏知青一眼——夏知青心虚地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他把苏棠澈的单间改造成了自己的,还有女朋友的......
苏棠澈不理会他,沾上床就睡了。
外面哪怕滔天巨浪,也跟他没关系。夏知青还在絮叨着什么,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三天三夜,等苏棠澈醒来,意外地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统统都是闵白参的。
他眼角一抽,正在纠结要不要回拨过去的时候,电话突然又响起来了!
苏棠澈只好接起来,“喂,哥?——”
闵白参怒气冲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死了吗?怎么不接电话!”
苏棠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