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画像也是纯手绘的。
而且......五千块的悬赏?!这真的是想抓住他们吗?
鬼都不来好吧!
闵白参扔了那几张纸,“也许三爷有别的想法吧”
苏棠澈看着他——发觉他姐夫今天穿得很不一样,连他都有些认不出来了!闵白参穿了一件亚麻色的t恤,看起来质感很好,勾勒出紧致的线条。
底下是一条靛青色的牛仔裤,带了腕表,甚至还戴了眼镜——
苏棠澈不确定地道,“姐......姐夫?”
这乔装打扮的本事真的有一手。
他身材颀长,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气,大概是去哪里清洗过了,苏棠澈瞬间不乐意了,他道,“我也想洗澡,换衣服”
“哥,我也想出去”,他拽着闵白参道。
凭什么闵白参可以出去,他不能!呆在这个鬼地方他会疯的!要是在这树林子里呆上几年,苏棠澈怀疑他就成野人了。
闵白参平日里都以西装精英的魁梧形象示人,个人风格相当鲜明,全世界的富豪几乎都是这样做的。当财富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就得彰显个人特色。所以他乔装打扮了一番,人家还以为他是来缅甸旅游的大学生年轻人,一点都没认出来他就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
他将双手按在苏棠澈肩上,对他道,“你现在还不能出去,不过洗澡我倒是可以。”
说着,他将苏棠澈缓缓按倒在了床上。
苏棠澈看见他这样子,一时间没有动作,愣住了。因为闵白参现下的打扮实在让他和以前那个嗜血精英的形象联系不到一起。一时间有些愣怔。
闵白参摩擦着他的嘴唇,“阿澈,我叫你出去你再出去。”
他伸手解开了苏棠澈的衣服,被他扔到了一边。
苏棠澈下意识去看,这才心道不好,捂着自己胸口道,“你你你,你干嘛?”
大白天的,他还以为他姐夫不会那么禽兽的!
看来他还是低估他了。
为什么他一个男生还要担心这种贞操问题!苏棠澈脸上忿忿,闵白参掐了一把他的脸,笑眯眯道,“太乖了”
苏棠澈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然后在他惊惧的目光中,闵白参俯身下来亲吻他——
这个地方叫天天不应的,苏棠澈奋力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然而他越是挣扎,闵白参就越是兴奋!他心中大致已经有了计划,早先他去了当地的赌场,看到他去世的大老板,唐家一把手的儿子,那个扶不起的废物,正在大赌特赌!
直到赌得精光,有人借钱给他,在赌桌上又给输完了。
这在当地成了一个笑谈。
闵白参打算就先从这个废物身上下手!他敬重他的大老板,但并不意味着他要对这个废物儿子负责任。
说不定......到时候唐家的产业都能成为他的。
不过他一点都没表现出任何端倪来,当下他专心致志地对付苏棠澈。
像他们这种人,野心和扩张几乎是与生俱来的,甚至不需要任何思考,就去做了。
在缅甸的产业,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
苏棠澈被他笑得浑身发毛,只得求饶道,“姐夫,放了我吧,你看我腿都瘸了!”
他说着向闵白参展示他伤了的腿。
闵白参伸手抚上他的小腿,俯下.身亲吻着他的膝盖,直到那个地方被磨得通红——苏棠澈整个人都在颤抖了!他推着闵白参的头,但是推不开,只好道:
“你,你不是要给我洗澡吗,那快洗吧!”
只要闵白参去端茶烧水了,他也就可以逃跑了!
闵白参一点都不让他挣扎,大手牢牢占据着他的膝盖,他还记得他小叔子杀人时是如何的狠戾和杀伐果决,但现下躺在他的身下,整个人就跟只无害的羔羊似的。
张着湿漉漉的眼睛,惹人遐想。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他已经分不清了。欲.火烧旺了他的双眼,闵白参伸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好看的身材和肌肉。
苏棠澈还是头一次在这么光线明亮的地方,看到他的裸.体。
一下子都吓得不会说话了!“你你你......”
他一个翻身就想从闵白参身下逃出去!
但是他姐夫没给他这个机会!
苏棠澈哭了起来,又哭又闹的,“你不是喜欢女人吗?我是个男人啊!姐夫,你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饥渴了就去找别人,你让我走吧!”
他说的都是大实话,他还不想被人拴在这里当性.奴。
苏棠澈一时间欲哭无泪。
闵白参一时间松手了。他伸手揩掉他脸上的泪痕,苏棠澈已经哭得泪湿了满脸,咬着鲜红的嘴唇,都快出血了。
他是真的不适应啊!
和闵白参的每一次,都让他像凌迟一样难受。
第一次在床上,他几乎是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才勉强不让自己哭出声的,但是叫得嗓子都哑了,他姐夫也没有丝毫的怜惜,仍旧是不管不顾。
苏棠澈真的怕死他了!
现在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还不是闵白参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时间他都觉得人生无望了。
闵白参不喜欢强迫,他掐着苏棠澈的下巴,从他身上起来——苏棠澈惊讶之余,哭着起身了。闵白参只好将他抱进了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