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棠澈没有醒过来,脑袋里还在狂闪烟花!
他宁可自己醒不过来。
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了,苏棠澈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闵白参拍着他的脸,“阿澈,阿澈!”
苏棠澈皱眉心想,“别叫了!要把人叫死!”
闵白参拍了拍他,见拍不醒,便顾自起床了。苏棠澈在睡梦中这才松了口气。
他哭了出来,泪水蜿蜒流了一脸,但仍旧醒不过来。
直到日上三竿,才慢慢地清醒,睁开眼睛。
看到闵白参,就是一个瑟缩!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实在是太害怕了!只好将床单裹在身上,缩进了角落里。
他颤抖着道,“哥......姐夫,你怎么不去死呢?!”
这是他最恶毒的诅咒,但闵白参接受良好。苏棠澈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被掐出了两道红痕,十分的刺眼,象征着昨天晚上的暴烈。
他捂着自己的手腕,一时间低下了头。
闵白参见状,坐到他床边道,“阿澈,没事吧?”
“有事!当然有事!”,苏棠澈愤恨道,他都快痛死了!在下面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好吗!而且闵白参那是人啊?那简直是禽兽!
苏棠澈觉得呆在他身边,要不了几天他就死了。
但他现在身处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国度,跑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他能跑吗?
见他眼神闪烁不知在打什么坏心思,闵白参捏了捏他的脸道,“饿了吧,饿了就下去吃饭。”
苏棠澈一动都不能动。
闵白参不是下面那个,他自然不知他的难言之隐。
苏棠澈挣扎着挪下床,果然还没接触到床底,整个人身子一软,差点就跪了!
他一下扑倒在了地上!
“......”
闵白参也有些惊讶,没想到一晚上能把他干成这样?!苏棠澈回头看向那张大床,身体都在颤抖了!
他姐夫是人啊?那简直是恶魔!
闵白参过来扶他,苏棠澈一把拂开了他的手,捂着自己的手腕,蹲在地上不动弹!
实在是他动不了。
走一步都像是要杀了他般的痛苦!
闵白参见状只好抱着他去浴室里清洗了一下。
苏棠澈闭上眼睛由着他淋浴,身体上的痕迹被冲刷,但是那种屈辱却无法抹去。他睁开眼睛,隔着雨帘中看着闵白参的侧脸,真恨不得杀了他!
水声渐渐停了,闵白参替他穿好衣服。
清洗完身体,苏棠澈也缓过来了一些。但仍旧是不理他,闵白参大概也感觉自己有些过分了,将他抱进怀里道,“我下次会温柔点的。”
还有下次?!
苏棠澈瞪大了眼睛,腿都快软了。
但他推不开闵白参,只好由他搂着肩膀下楼。
还好在走台阶的时候,他忍住了没有当场摔倒。他扒不开闵白参的手,就只好由他去了。
*
吃完早饭,他们在一条巷子里和秦时雯,阿九他们汇合,以及,还有那个东欧的妓女。
见苏棠澈在打量着她,她往秦时雯身后藏了藏,眼神胆怯。
看样子妓院生活已经把人折磨得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问闵白参道,“你叫这个女人来干什么?”
他实在是想不到,哪怕是想破脑袋。要这么一个女人来干嘛?
打算色诱吗?
难不成是他姐夫突然善心大发,从缅甸妓院里救出来一个外国女性?
这个可能苏棠澈觉得微乎其微,他姐夫从来无利不起早,除非他脑袋被雷劈了。
闵白参只是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几个人离开酒店,打算暂时把酒店当作汇合地点。
紧接着他们又去了地下赌场。
“......”
苏棠澈已经无奈了,他道,“你就不能带我来点好点的地方?!”
“真是带坏小孩子”,他不由得吐槽道。
闵白参掐了他屁股一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好像还有什么言外之意。
苏棠澈听得脸色铁青,回掐了他一把!
但闵白参皮糙肉厚的,什么事都没有!
见他们打闹,阿九走在后面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何时见过他老板这个样子?
闵白参回头看他一眼,阿九立马噤声了。
一群人,连带着那个妓女,一起朝赌场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