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裤子很合适你。”我脑袋顺着对面的声音抬了起来,看见他的笑脸。
他笑得好甜,我不敢直视,就像做错了事,把头低下去,慌乱的吃着前面的饭。
我:“啊,是,合适合适。”
“你,不记得昨天的事了?”他的声音真的好温柔。
我一边吃饭一边回他的话:“什么事?我酒品很好的,绝对不会做烧杀掳掠的事。”
他轻声笑了几下,“哥哥,我还没说什么,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只是想问,可以追你吗?”
“哥哥。”
我被他这句话呛到差点喷饭,“哈?”
还没伸手,水就递到我面前了,我接过水喝了几口。
“你图我什么?”
他略带无辜的眼神望着我,“图你技术好。”
嘴里的饭不香了,昨晚我果然干了坏事,现在人家这是明着告诉我要负责的意思了。
我嚼了嚼饭,正想说话。
就被他说的话打断了,“哈哈哈哈,开玩笑的,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做。”
我松了口气,接着吃饭,恢复笑容想拉家常了,还没等我说话他又说了句话让我想钻狗洞了。
“你醉得太厉害,我不知道你住哪儿。”
“就把你带我这儿来了,我才租的房子,你昨晚的睡姿告诉我你住得还行。”
“嗯~你的裤子是你自己脱的,衣服是自己脱的,被子是你自己盖的......”
他:“我的衣服也是你脱的,裤子也是你脱的.....”
这人说话怎么不一次性说完啊,我还真以为我啥也没干呢。
“打住!如果我昨天晚上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我先说声,对不起,如果你需要我会对你负责的。”放下碗筷,认真的对着他说。
他温柔的笑了笑,“因为你吐了我一身,你很抱歉,所以才脱了我的衣服裤子想给我洗了,刚脱完你就趴在床上盖着被子睡过去了。”
反应过来后,“我刚刚打断你说话了,不好意思。”
我:“然后,谢谢你收留我。”
话刚说完,他又开口了。
不是,这小子,怎么总爱说一半留一半。
他:“我的衣服你得给我洗了,碗筷给我刷了,地板给我拖了,还有昨晚照顾你的费用,我们得谈一谈了。”
我等了一会儿,确定他没有接下去说的话了。
认真的回复他:“你前面说的,都是我应该做的,费用这块,请一个护工照顾一晚的价格,我给你双倍,怎么样?”
他把手轻轻放在桌子上,满脸笑意的看着我点点头。
“我吃好了,那我先去把碗洗了。”不等他回复,我起身把碗筷拿到洗碗池里。
翻找了台面一圈,找不到洗洁精啊。
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出现:“在上面的柜子里。”
我心跳漏了一拍,他走路怎么没声儿啊,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
“啊,好,谢谢。”
伸手打开上面的柜子,拿出来就开始洗,根本不敢回头转身。
我怕他把我压桌子上,唉不对啊,我一个男的干嘛要怕他一个男的。
不对不对,两个男的也不安全的,三个男的才安全,也不对啊,啊,我在想些什么,哪儿来这么无聊的思想,怎么可能我遇到谁都是人渣啊,不会的不会的......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
只又听见声音从远一点的地方传来:“你要是再找不到东西,可以叫我告诉你。”
我“嗯”了一声,悄悄转头看了一眼他在的位置,他正要走进卧室去。
刚到门口转过头,吓得我立马把头转过来对着碗,应该没看见吧......
“我叫宁洱,洱海月照苍山雪的洱。”
听他说完就传来卧室门开门关的声音。
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宁洱......”
“我叫州落秋。”某人在偷偷的自言自语了。
长得也好看,一身运动服把他衬托得好阳光,好帅......刚刚有点紧张,都没敢怎么看。
洗完,收拾了一下宁洱放在卫生间里的脏衣服,想用洗衣机洗,不太好意思弄脏,就用手洗吧。
宁洱进卧室十几分钟就出来了,顺着开门声我看了过去。
“真好看。”
我没忍住轻声夸了一下,他应该没听见吧。
又低下头接着洗我的脏衣服了。
他换了身休闲的衣服,手里拿着刚刚穿的那身运动服,喔~他是去晨跑回来吗,还给我带了早餐。
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宁洱就拿着他换下的衣服走到我面前了,不知道有没有看我,打开洗衣机就把衣服扔了进去。
看见他的鞋子在面前不动了,我抬头正好对上他看我的眼睛。“用手洗自己的衣服,这么贤惠吗?”
我低下头继续搓我的衣服,没等我回复,他就出去了。
“当然是怕弄脏你的衣服啊,这还用问嘛,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