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嘀咕了几句,手上搓衣服的速度力道越来越大,不知名的火气冒出来。
拖地的时候宁洱就拿了本书在沙发上坐着看,动也不动,拖了两遍都得我叫他抬脚才会动一下。
好几次感觉有人盯着我,转过头望向宁洱的时候他都在认真看书,偶尔还打哈欠,看书都能看睡着。
洗完衣服,拖完地,收拾了他的卧室,换了我昨晚睡的一塌糊涂的床单。
正准备坐在沙发上休息,宁洱就放下书说要准备吃午饭了,让我去做饭。
还说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早上他也给我带了早饭,现在也到饭点了,护工费反正还没给,让我做饭。
我刚坐下来,屁股还没坐热呢,懵懵的。
“难道不是你应该的吗?”宁洱这么温柔的声音怎么能对着我说出那么冰凉的话。
“好好好,我知道了,有什么忌口的吗?”我理亏但我就是有点不爽。
“冰箱里放的菜我都吃。”宁洱说完就又继续看书,我叹好大一口气,瘫软在沙发上。
“我瘫一会儿就去给你做饭,不要催我啊。”
我看着天花板,脑袋在沙发檐上晃晃悠悠。
干一个早上的家务,把紧张都干没了,还没好好看过宁洱的房间呢,仔细看看,房间不大,东西倒是挺多的,东西放的也不乱。
右手不安分的在沙发上乱翻,才注意,沙发上好多毛绒娃娃。
对哦,刚刚在卧室收拾的时候都没注意床上也有很多玩偶。
我收拾的时候还给它摆成了一排来着,宁洱还挺有童心的嘛。
歇了会儿,起身去准备做饭了,打开冰箱,满满当当,宁洱这是下周都不准备出门吗?
我一边挑选蔬菜自然而然的问了一句。“宁洱,你冰箱里这么多菜,是不准备出门了吗?”
宁洱:“嗯,周末,不喜欢出门。”
听完宁洱的回答,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周末自己也不怎么爱出门,就喜欢囤东西。
选好菜大包小包的提到菜台上,开始秀我的厨艺了,虽然是做给他吃,可我也得吃饭啊,就当为了自己,好好做饭吧。
忙活了一阵,一直没听见宁洱在外边有什么动静。
做好饭端出来的时候,宁洱就乖乖坐在桌子旁边了。
“可以吃了。”我把碗筷拿给他。
刚坐下想起护工费还没给,又给忘了这个事。
去卧室翻开我的包把手机拿出来,我手机什么时候关了静音,几十个未接来电和几百条未读消息,不用想都知道是我家言余恪发的。
想着要转账的事,打开聊天框给言余恪回了一句我很好,没出事的消息。
刚回过去,言余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接了,耳边传来言余恪的声音,“州洛秋!!你特爹又死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晚上……”
我连忙悄声说了几句我很好,晚点回家。
挂了电话,言余恪给我狂发消息骂我。
出来的时候,宁洱已经开吃了,我坐在桌前,准备转帐。
我:“宁洱,可以给我你的收款账号吗?”
宁洱打开桌旁的手机,给了我一个二维码,我没细看以为是收款的码类似的就扫了。
我愣住了,扫出来怎么是他的加好友联系方式啊,我盯着他看了几眼。
宁洱手里不停的夹菜朝嘴里送,“不好意思,比较急,弄错了,你就直接加我联系方式再转给我吧。”
我心里是有一丝疑惑的,奈何看着宁洱吃饭的样子,我选择无视那份疑惑,听他的话,把加好友发送了过去。
他的手机传来声音,嗯,是我刚刚发送的加好友的声音。
宁洱没有立马拿起手机通过,大概是真的饿了吧,我的手艺也不差,他能喜欢吃也正常。
吃完饭,宁洱拿着手机就回了卧室。
想和他商量一下我能不能穿他的衣服回家,我的衣服还在晾着没干,明天还得去工作呢。
我收拾完桌面,正好收到宁洱通过好友的通知消息,我把护工费按市场价发给了他,他没收,给我发了一段话。
[你明天还得工作,衣服没晾好,你穿我的衣服回去吧,空闲的时候给我送回来就好。]
[马上下午了,你要现在走吗?等会儿一个人太晚回去不安全。]
看完宁洱的消息,我拿着我的包,收拾了下东西,给宁洱打了声招呼就要走。
宁洱在这时打开卧室门喊住我。
“州落秋,等一下,我送你。”
我看着宁洱两眼水汪汪的,嘴唇的颜色也红润的好看,脸颊也有点红扑扑的。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宁洱的身上,甚是好看,我吞了吞口水。
我:“喔,好。”
我:“嗯,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我才反应过来,我没告诉过他我的名字啊。
“你加我联系好友时发的备注消息说你叫州落秋啊,难道这不是你的名字吗?”
对哦,是的,我之前加的都是工作方面的人,加好友打招呼时候的都是发的这个,成默认备注了。
我眨眨眼睛,想起了这茬事。咳了几下,点了点头。
等他收拾了一下,宁洱一言不发跟在我身后。
他想开车送我,我拒绝了,我还不想让他知道我住哪儿,送我到地铁口他就走了。
刚坐上地铁,就看见手机上传来宁洱的消息。
[记得来还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