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刚进门就看见言余恪坐在椅子上转过头瞪着我。
言余恪上下打量我的穿着,呼吸都变的重了的样子。
我被盯得有点烦躁,略过他的目光,径直走到他对面坐着。
言余恪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问我:“出什么事了,一晚上没回来。”
“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问了一圈同事都说你是最后一个走的。”
“我都准备报警了,想起薛颜这个狗东西,电话打到薛颜那儿。”
“他给我骂得狗血淋头,说你好得很,跟男人寻欢作乐去了,是这样吗?”
言余恪:“你和男人寻欢作乐是吧,我担心了一晚上,我生怕你被薛颜那狗东西带走了。”
我抿了抿嘴,努力扯出一个阳光无公害的笑容,双手伸过去,把言余恪的胳膊拉着。
用温弱的声音对言余恪说:“我是遇到薛颜了,偶遇的,我没跟他走,也没有和别的男人寻欢作乐,言言你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言言骂了一句:“薛颜这个狗东西。”
言余恪横眉一撇,手一抽,双手环抱,“你的衣服呢?”
我把遇到宁洱的事给言余恪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言余恪冷笑一声,“呵,真是和男人寻欢作乐去了。”
我轻轻跑到言余恪身边,略带轻声的给他说:“我没有,我一点没撒谎,我发誓。”
言言轻蔑的笑了一声:“呵,不是当初抱着我哭在我身上蹭鼻涕的时候了...?”
“你喝醉了什么样儿你不清楚吗?要不要给你回忆回忆啊?”
我急忙打断他,“我就是一高兴就喝多了,没把住门,忘了告诉你……”
“我我发誓绝对不会重蹈覆辙的!”
“我再和薛颜相见不是他跑就是我跑,绝对不会吃回头草!”
“言言~我也不会和陌生人睡一张床了啦,我错了。”
“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嗯?嗯?”。我明明很多时候喝了酒就只会倒头睡觉。
言言点点头,拉扯了几个来回,言言终是相信了我。
我快速跑进卧室换衣服,我撅了撅嘴,一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涌上心头。
前年冬日
“言言,我被劈腿了......”
“他骗我,他身边好多人......”
我哇哇大哭,抱着言言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
言言无奈的轻轻拍着我的背,一边给我递酒,一边安慰我,怕我哭抽过去。
“狗东西是他劈腿,他都不哭你哭的死去活来的,我心疼死了~”
“别哭了~”
“我们遇到下一个更好的好不好?”
“我去给你揍他一顿吧?”
这不堪回首的记忆啊,后来没过多久,有天言言脸上挂伤回来。
还兴高采烈告诉我:“我去把薛颜揍了,把他揍得半死不活的,我走的时候他趴地上叫唤呢,起都起不来。”
当时给我气得想轻轻拍他一下都舍不得。
拿着药箱给他上药的时候他还嬉皮笑脸的逗我。
“我们家州州不要生气,我打赢了,你应该要笑的。”
我也知道他只是怕我重蹈覆辙,毕竟每次受委屈听我哭诉的人只有他,阵仗也不小,也不愧是我家言言,能受得了我。
和言言认识十年了,从大学到现在。
他见过我在爱情里死去活来的模样,见过我酩酊大醉,痛彻心扉的模样。
也见过我家人和我争吵时候的模样,这个时候他都是站我家人那边的!!
他就是我老妈眼中的乖儿子,对比起来我就是捡来的。
不过,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他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唯一的兄弟。
我换了自己的衣服,把宁洱的衣服换下来洗了。
打理了一下出卧室门的时候已经快下午六点了,言言在厨房里做着饭,传出来的菜香真是让人流口水啊。
坐在沙发上准备打游戏,拿出手机才看见宁洱发的消息,手机还是静音状态,忘了解除了。
[到了报个平安。]
[你到家了吗?]
[你到家了吗?]
[你到家了吗?]
......
一会儿一条消息,急忙给回复了:[已安全到达,静音忘记解开了,没注意手机,不好意思。]
过了几分钟,宁洱回复我:[记得还衣服。]
好好好,我还以为是很关心我呢,原来是怕我不还衣服啊。
[好,我周末休假就还你衣服,肯定给你洗的又干净又香,我的衣服也麻烦你给我放好了,我会来取的。](点击发送)
顺手调个周末的日程提醒,[还衣服],也是一把年纪了,容易忘事。
九月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