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的药感觉有东西爬出来朝着心脏的部位爬过去,心脏处被刀插进去的地方,绿光隐隐约约的向着全身散开。
结合着药力,绿光遍布的地方,像要将仇幸撕裂开一般,痛到仇幸说不出话,手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心脏处的血液不断往外流出,眼睛里也全是绿光蔓延过的痕迹。
十几分钟过后,随着不远处蔡无臣的一声“合”,术法结束了,仇幸的痛苦还在继续,腿上,前胸后背,到处都是绿光蔓延过的痕迹。
仇幸身上的痕迹渐渐消退,仇幸终于能喊叫出声,仇煦和程谌才注意到不对劲,开门看着仇幸身上插着的刀,全都以为仇幸是在自杀,匆匆送往医院。
待仇幸醒来,已是三天后的下午,醒过来的仇幸,只觉得周身都很轻盈。
身上的伤口还在,“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吗?”阳光刺眼,仇幸轻微抬手想挡住阳光。
“我的手......”手上的细纹减少了许多。
挣扎着翻找自己的手机,看着手机里的自己,仇幸愣了一下。
“我,好像年轻了许多。”仇煦程谌进来看着气色不错的仇幸,一点没起疑。
还能感觉到心脏里有东西在游来游去的样子,这应该就是吃的那个药吧,缠了绷带,不能轻易扒开看。
这个病房里,好像点了香,一股细微清淡的香,正想寻找香的来源时,收到了蔡无臣发的消息,[这默香可是我用我的簪子特意制的,能让人放松警惕,身心舒畅,用处大着呢,多感受感受。]
程谌:“阿幸,妈妈也不问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了,我只想说,不管怎样,妈是爱你的。”
仇煦叹了口气忍住脾气:“你啊,没吓死我们算好的。”
仇幸:“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想明白了,我会好好活着的。”
程谌:“想明白了就好,那等你大好了我们就去......”
仇幸:“妈,我不想去国外,我不会再伤害自己了,你们放心吧,我给你们保证。”仇幸默默举起三根指头,咧嘴一笑。
仇煦:“我们回来已经呆了太久了,你妹妹还在国外,她才12岁,还要人照顾,你确定不回去吗?”
仇幸:“好了爸,我不回去,我真的,好了,哪里都好了。”
程谌:“好,我们不逼你去国外了,我们只是担心你。”
仇幸:“我知道,你们很爱我。”
过了一段时间,仇幸出院,送走了仇煦和程谌,联系蔡无臣到自己家开始合谋,怎么设计这件事。
蔡无臣:“时间确定,地点确定,因果这块,我拿了宁洱的东西和州落秋放在宁洱那儿的东西,言余恪的东西你应该有不少吧,各自有联系的东西。”
蔡无臣:“就差人了。”
仇幸:“人?”
蔡无臣:“对,人。”
回生术法的实施,若是身体还在,只需要召回意识,恢复身体机能便好。
若是身体不在了,烧成灰了,那就只能找人替代,替换掉当事人的意识,让已逝之人的意识进入代替之人的身体内。
为了方便替换掉身份,最好是长相相似的同性别人,身高体重相差无几,几人之间均有联系,发生事故的时候,几人的位置都的一模一样,撞的程度也得一样。
仇幸:“那撞人的那个?”
蔡无臣:“他会被判死刑的,他又不是个好东西,他有因果但联系不大,我们不能复活他,随便有个人当成他就行,只是,少了他这个因果,成功的几率会降低一点罢了。”
仇幸:“撞的程度一样,那他们挺不过来怎么办?”
蔡无臣:“所以,我们到时候得出手,在撞到那一刻的做出对应的方法,让他们像是被撞了,又像是没撞到一样,接住撞飞的四个关键人,让他们切切实实感受撞车晕过去一样,再施展回生术法,看他们醒来认不认识我们,就知道有没有成功了。”
蔡无臣:“你没死,所以,你的站位那个人,可能会和你一样不死,也可能,会死掉。”
蔡无臣:“也可能会进错身体,所以,到时候还得守着他们,他们醒过来说错话,可就不好收拾了。”
仇幸:“那个人,无所谓。”“可州落秋不是当场死亡的,也没关系吗?”
蔡无臣:“没关系,我把他引过去就行。”
仇幸:“为什么要救州落秋?”
蔡无臣:“不是我想救他,是宁洱对他的羁绊牵连太深,有了州落秋,宁洱更好救。”
仇幸:“那,你说的这些,要做很多次吗?那这个延时的术法,你也做了很多次吗?”
蔡无臣:“对啊,要做很多次啊,延时法给很多无儿无女也没什么亲人的老人试了,终于有个人成功了之后我高兴了几天几夜。”
仇幸:“那些没成功的人呢?成功的那个人呢?”
蔡无臣:“没成功的,当然是死了啊,但是我当道士给他们善后了,非法手段,想听吗?”
仇幸眼里有不可置信,他是怎么谈笑风生的样子说出来的,在他眼里,只看见了四个字:命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