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名叫蔡无臣,道号一川月,这道号还是我自己取的,老道长门取的名不好听,我才不用,老道长说我不守规矩,肆意妄为,哈哈哈哈,把我赶了出来,我正经做道士,也就一个月不到。
我几岁就入了佛寺,做了和尚,但其实,我现在已记不得自己做和尚的那十几年了,我只知道我那个老师傅说我的心思太重了,让我断了红尘,才能安心做一个和尚。
我听从了建议,便入了红尘,入红尘深似海这句话果真没错,遇见言余恪的母亲宁南夏。
她虽是孤儿院出来的,但是自己打拼在普通人里也是小有成就,长得也不错,我不喜欢她,秉持着入红尘才能断红尘的想法。
就将她当作目标了,对她好,做做一些小事,她就感动得不得了,哄到她生下孩子,我就谎称我外面有人了,我觉得这样也算是完成了我断红尘的意图了吧。
我也没什么留给他们的,宁南夏很懂事,我说离的那天,只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小时,就同意了。
我走了之后,也懒得去问他们的生活,我还要回去接着做我的和尚呢,世人将此行为视为无耻,可世人不都是这样的嘛。
谁知道,我找不到那个寺庙了,我明明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我原路回去,找不到了,问别人,都说这地方从来没有过寺庙。
我至今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我呆了十几年的地方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后来,在我找寺庙的途中,看见几个道士,想着,都差不多,就跑去要入道,倒是也让我入了。
刚刚说的,被赶出来了,用道士的样子还能有人给饭吃,还能轻而易举的获得别人的信任,我就一直是一副道士的样子了。
被赶出来的时候顺手偷了老道长随身带的禁书《无字书》。
开始只以为是普通的书,老道长每日都会拿出来念叨给我们听的,研究之后发现这书大有深意,阳光下它上面呈现的字和月光下的字像是两本书的样子,那上面显现的字我也不认识。
就跑去找老道长,谁知道道观也没了。
就只能自己琢磨了,磨了这么多年,也只参到了两门术法。
至于为什么没有回去找我的父母,我早就忘了他们是谁了,入了寺庙就没再见过他们,我也懒得找他们。
而无字书被偷走后,老道长自知世道乱象,为了逃避,连夜搬离道观,直至逝世都在悔恨,为何当初舍不得毁了它,这些蔡无尘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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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无臣:“一个术法就是我现在的样子,延时术,通俗点就是你们口中的长生不老,可以被杀死,但是不会经历普通人的生老病死,用一次,效果就是我现在样子。”
仇幸:“你就这么告诉我了,不怕我哪天杀了你吗?”
仇幸:“而且,你不是都抛弃了他们?”
蔡无臣嘲笑的说:“杀我?我只告诉你方法,杀了我术法你也不会啊。”
蔡无臣早就把书都烧了,所有内容都记在脑子里了。
蔡无臣:“你不会杀我,你还要求我呢。”
蔡无臣:“况且,抛弃了又怎样?我现在就是乐意救他。”
蔡无臣掸了一下衣服:“还有一个术法,是回生。”
仇幸:“回生?!”
蔡无臣:“对,回生,长生不老,你们梦寐以求的两件事,我都能做到。”
蔡无臣:“被烧成渣的人不能用延时,只能用回生。”
蔡无臣:“要实施回生,必要条件太多,我用了州落秋宁洱留下的东西试了两次,缺人,缺时间,缺因果线,所以这两次都不成功,天时地利人和因果,缺一不可。”
蔡无臣算到他的血脉出了事,才回到这个城市,根据网上的新闻找到这里,用自己父亲的身份找到了宁洱的住处。
知道了整件事,尝试了两次回生术法,都失败了,找不到相像的人,就只能等时机缘分了。
尝试联系了州落秋的父母,被当成江湖骗子骂了,才查了这条狗的联系方式。
仇幸:“十二月二十,冬天没有雨,雨溪街,我,言余恪,宁洱,州落秋,被撞的其他人,以及开车的人,因果,我是因,我也是果吗?”
蔡无臣:“你是因果,也不全是,这个场景里,谁都是因果。”
蔡无臣:“只不过,加上因果,你们之间就只有你,言余恪,宁洱,州落秋以及开车的人,其余人的因果有联系的都只有那个开车的人。”
仇幸:“可是这个因果,只剩我了。”
蔡无臣:“是啊,只剩你了,所以,我们要等,等时机,或者,设计一场同样的事。”
仇幸:“要是等到我死了都等不到呢?”
蔡无臣:“那就,变成我这样。”
蔡无臣:“正好,也可以让你相信一下,我能让他们再活一回。”
仇幸呆愣愣的看着蔡无臣嘴角贱笑的样子,点了下头。
仇幸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回到家,仇幸吃了蔡无臣给的药,准备好了后续事宜。
按蔡无臣的方法,拿着他给的泛着浅绿光感的匕首,一刀插进自己的心脏,蔡无臣在不远的地方施展术法。
仇幸也不是傻子,门也没锁,感觉不对劲就随时准备呼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