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仇幸的手机响铃吵醒,迅速反应。
我和宁洱快速到了小客厅里,言余恪正盯着仇幸的手机,走过去一看,是蔡无臣打过来的,看着仇幸也醒了,睡眼惺忪的看着我们,“给我接。”
言余恪开了扩音将电话放到仇幸耳边。
蔡无臣:“你被抓了?”
蔡无臣:“怎么那么没用,迟早死在爱里。”
仇幸:“我还没插进话呢。”
蔡无臣:“我在医院,伍言西不见了,又是这个场景,猜不到才是傻子吧。”
我:“对,他被我们抓了,想救他,那就做场交易啊。”
蔡无臣:“谁想救他?我要救的不都救回来了吗?”
宁洱:“你想做什么?”
蔡无臣:“嘿,看样子,你是知道我真是你爹了?”
宁洱:“杂碎,我不会认的。”
我:“蔡无臣,你到底想做什么?”
蔡无臣:“想做什么?”
蔡无臣:“找几个人陪我玩玩。”
我心下一惊,“你什么意思?”我才注意,房间里的东西几乎都没动,那就说明伍桐阿姨根本没离开这个城市,看了下时间现在都快下午了,伍桐阿姨还没回来!
我:“蔡无臣,伍桐阿姨在你那儿!”“你要什么?你想要什么?”
蔡无臣:“给你们一点时间,到医院顶楼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我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蔡无臣说完就挂了电话,言余恪问仇幸,“你们想做什么?蔡无臣让你帮他做什么了?”
仇幸:“我哪儿知道他想做什么?和他认识几十年,他做事从来就没有理由,我想做的一直都是让你回来,你都回来了,我才懒得搭理他。”
宁洱:“时间不多了,带着仇幸一起去,就知道了。”
仇幸:“你们去就去,别带我。”
仇幸:“我要小言留下来照顾我,你们想死别搭上我们。”
言余恪:“你闭嘴。”
言余恪:“既然,我们都是不属于这里的人,那就,做个了断吧。”
三纪91年2月5日 14点33分旧医院顶楼
医院里的人好像都睡着了,病房里的人也都睡着了,我们拖着仇幸来到医院上了顶楼。
蔡无臣一个人坐在门被砸烂的房里,仇幸手脚被绑住堵住嘴扔在地上,宁洱扶着我,言余恪站在仇幸身前。
蔡无臣旁边的病床上躺着伍桐阿姨,伍桐阿姨好像也睡着了,这也是宁洱和言余恪第一次看见没有刻意扮老的蔡无臣了。
我:“蔡无臣,我们来了。”
宁洱:“你想干什么,说吧。”
蔡无臣:“哟,来齐了。”
蔡无臣坐在病床边,看着我们几个,一脸贱笑的鼓掌,随后从兜里掏出来星星手链和护身符挥了挥,对着我喊了一声,“州落秋?还是伍言西?”
忽然,我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一般,身体不受控制的推开宁洱,头好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一样,我承受不住的倒在地上。
言余恪宁洱慌张的喊我的名字,看着我逐渐神志不清直至晕倒,蔡无臣将手链和护身符装进兜里。
宁洱着急的问蔡无臣,“你做了什么?蔡无臣,你停手啊。”
宁洱冲过去和蔡无臣打在一起,言余恪照顾着晕倒的我,不出所料,宁洱被蔡无臣打倒在地。
“都说了,儿子打老子,太嫩。”蔡无臣一脚踩在宁洱前胸,宁洱挣扎一下他就用力一分。
言余恪见势不妙想冲上去帮忙,没注意到醒过来的我,一把抓住了言余恪的腿,言余恪见我醒过来了,又慌慌张张的扶起我,“州州,还好吗?”
我借着言余恪的力,慢慢爬起来,看了一眼身后的仇幸,看了看扶着自己的牧青,直到看到被打到在地的庆笙笙,放开言余恪扶着自己的手。
“蔡无臣,你还不肯罢休吗?你连你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知道,你玩够了吗?”
言余恪:“罢休什么?”
言余恪:“你,不是州落秋!”
宁洱震惊的看着我,“你是伍言西。”
我看着宁洱的眼神复杂又心疼:“是,我是伍言西,我知道你不是笙笙。”
我转头看向言余恪,“你也不是牧青。”
蔡无臣自己嘀嘀咕咕:“这前赴后继的,都喜欢来找死吗?”
宁洱:“蔡无臣你在嘀咕什么?”
蔡无臣低着眼睛看了一眼宁洱:“如果州落秋死了,你会喜欢伍言西吗?”
宁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疯了一样的捶打蔡无臣的腿,蔡无臣笑着看着宁洱,脚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就这么十几秒的时间,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听见宁洱前胸的骨头传来一声断裂的声音,宁洱痛到快要窒息的模样,蔡无臣才舍得把脚放来。
我:“你别动他了,蔡无臣,你想做什么就冲我来,我配合你不行吗?”
蔡无臣眨巴着自己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看向我:“我不乐意让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