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你想做什么?”
蔡无臣:“不知道。”
蔡无臣:“人饿了要吃饭,病了要看医生,发现问题就要解决问题,我也只是随着心情想做什么就去做了,和你们的本质不一样吗?伍言西。”
我:“到底哪里一样啊!”
我:“你想杀人就杀了,想做什么就去做了,好像你从来没有做这件事的理由,你只是单纯的做了这件事,还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蔡无臣:“对啊,我有什么错?”
“啊。”宁洱一声惨叫被蔡无臣一个斜背摔摔倒了地上,快速走到宁洱的身前,抄起一个小柜子就要砸下去。
我:“阿宁。”
蔡无臣轻轻皱了眉:“你不是伍言西?”
蔡无臣放下柜子对着宁洱的脑袋:“你还演得挺像啊。”
蔡无臣:“伍言西?自己又醒过了?”
蔡无臣的几句疑问,就知道了事情的全貌,是的,我们几个人,演了一出戏。
我装成伍言西的样子,和言余恪一起吸引蔡无臣的注意,给宁洱争取机会,宁洱扶着病床悄声的爬起来,掏出放在兜里的小刀,想趁蔡无臣没注意到的时候制服他,至少让他倒在地上起不来。
没想到蔡无臣知道宁洱在身后的小动作,躲开了刺过来的刀,抓住宁洱的手打掉小刀,双手快速的抗起宁洱给了他一个斜背摔。
而我不是伍言西,伍言西在蔡无臣打完电话之后,确实自己醒过来了。
三纪91年2月5日 12点42分
蔡无臣挂了电话,我们正在质问仇幸的时候,我的脑袋突然痛到炸裂,被炸开了一样,有什么东西想要跑出来,随后便只能听到宁洱和言余恪唤我的声音。
昏睡不到几分钟,猛的睁开眼,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牧青和庆笙笙,还有被绑住的夏池,伍言西抓住庆笙笙,“是笙笙吗?”
宁洱看着这副面容,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是,伍言西?!”
言余恪:“伍言西?”
仇幸也惊讶了:“哇,原来是这样的。”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言余恪脖子上戴的项链,余光还瞟到一眼宁洱脖子上戴的小瓶子。
言余恪:“州落秋呢?伍言西,你的意识?这样的情况下不是会死掉的吗?”
宁洱轻轻抓着言余恪的胳膊,眼神闪烁着,“你回来了?”即使这副身体本就是伍言西的,但是,州落秋就这么眼睁睁在他们眼前消失,任谁都没法立刻接受。
伍言西放开宁洱,“看你们的样子,蔡无臣和你们之间又发生什么事了?”
仇幸在旁边看着宁洱言余恪没有答复,自己帮腔说了现在的情况。
言余恪把仇幸的嘴又塞进抹布,仇幸委屈的歪头哼了一声。
伍言西:“我妈妈被蔡无臣抓走了?”
宁洱/言余恪:“嗯。”
言余恪:“我们会救你妈妈回来的。”
伍言西叹了口气,“我信你们。”
伍言西:“我早就醒过来几次了,在州落秋砸门救你们之前。”
宁洱:“那你为什么又?”
伍言西:“1月30日晚......”
三纪91年1月30日晚
蔡无臣拿着木簪划开手指,取了一滴血涂满木簪的细枝上,再将木簪放在州落秋脑门上,嘴里念念叨叨,等待了一会儿,伍言西醒了,睁开眼看着周围,蔡无臣坐在另一张台子上看着他,“醒了?”
伍言西:“我们这是在哪儿?天堂吗?还是地狱?光好刺眼。”
伍言西:“我头好痛。”
蔡无臣走过来轻轻揉着伍言西的头,“言西,你现在感觉怎样?”
伍言西:“我们,不是出车祸了嘛,感觉身上哪哪儿都疼,特别是头。”
伍言西:“谁打我了吗?好痛。”
蔡无臣停下手中的动作:“还是不行。”
伍言西:“什么不行?”
伍言西:“对了,笙笙呢?”
伍言西动了几下才发现自己被绑起来了,蔡无臣取下头上的木簪,对着伍言西就开始念咒,伍言西不解的看着他,直到头开始晕,感觉眼前泛着淡淡的绿光,慢慢闭上眼睛。
蔡无臣带着伍言西来到伍桐租住的房子,轻轻敲门,“伍阿姨,开一开门呐,你儿子回来了。”
伍桐透过猫眼看着蔡无臣扛着昏迷的伍言西,一刻不停的打开了门。
蔡无臣带着伍言西进了门,把伍言西放在沙发上,转身看着伍桐拿着菜刀对着自己,蔡无臣无奈的笑了,取下木簪对着伍言西的脖子,“伍阿姨,你觉得,是你杀我的速度快,还是我杀伍言西的速度快?”
伍桐看了看蔡无臣身后的伍言西,慢慢放下菜刀,蔡无臣疯子一样的笑,“你们怎么都这么爱啊?能让你们一个一个都前赴后继的为别人去死?”
伍桐放下菜刀,“言西对你,从来没有坏心眼,你们曾经关系那么好,现在为什么?”
蔡无臣:“不知道,做就做了,现在我要做个事,伍阿姨,你帮我吗?”
伍桐:“你放了言西,我帮你。”
蔡无臣指使伍桐自己坐在地上,走过去一个手刀在伍桐脑袋上,将伍桐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