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日,我几乎就完全恢复记忆了,身体上传来钻心的痛,惦念的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好友。
好消息好消息,重大好消息!
医生来判定后,我可以在病房里躺着做笔录了,升起了升降床,我半躺在床上,对着警察的询问,和宁洱他们那一套囫囵话差不多,被警察批评了一顿,拿生命开玩笑还当儿戏。
四个人被拦在外面等着,笔录做完后,他们可以进来照看我了,仇幸被关在外面,三大只喜极而泣,两个人轻轻覆在我身上,三个哭包啊。
警察让门外仇幸带他们去找蔡无臣说要再了解一点东西,稀里糊涂的带着就去了。
蔡无臣躺在客厅的地板上感受地暖带来的舒爽,还懵逼着呢,就被抓了,身上的东西当即就被上缴了。
(注:本该伤害造成的24小时内就抓去拘着的,制造一点戏剧性,就延后抓捕了,此为剧情需要,各位不要学习!)
(注:这种重伤情况无论他们怎么说囫囵话套过去都会提起公诉的,即使几方乃至受伤的一方说是玩笑不追究,但生命权和健康权是不可随意处分的,法律底线不容试探。)
仇幸懵逼的看着蔡无臣被带走,反手间自己也被拷上了,他呆在国外太长时间,完全没了解过C市甚至国内的律法,蔡无臣更是不清楚不在意,他要是在意人命也就不会犯下累累命案了,他只知道杀人偿命,但是自己能躲,这俩法盲啊。
这也是我和宁洱他们,前几日晚上商量的,这件事,一定要做,既然我们解决不了,那就交给警察吧,先装作为他说话的样子,让他尝尝不懂法的苦。
他不是会奇门道术吗,他不是死了又活,反反复复吗,呵,天龙人是吧,我们以理服人!用上核武器吧,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与核武器的“我们”对打。
蔡无臣在狭小的空间里,第一次进橘子,一个劲儿的说就是开玩笑,对着警察还嬉皮笑脸。
蔡无臣:“警官,真的是开玩笑,他们不是都说了吗!?都不追究啊,你们干嘛还抓着不放啊?”
宁余今一掌拍在桌上:“你已经对他人造成伤害了,开玩笑的谅解不能作为免责事由。”“这是刑事犯罪!你还没认识到错吗?”
宁余今:“他人的生命,岂容你们一句玩笑就带过去了!?”
“……”
蔡无臣才明白过来,这州落秋几个人是摆了他一道啊,怪不得宁洱还故意“留”他。
呵,脑中骂了一遍街,簪子也被拿掉了,蔡无臣所有心血都用来滋养这根簪子了,枯木长春的簪子。
再者,他会奇门道术再厉害也是凡胎□□啊,又不是不会死,自嘲几声后,老老实实在橘子里认错。
等着找时机溜出去,溜不出去,就和人换身份呗,没了簪子,不过就是太久没用手搓技法,开阵时间久点,麻烦点,成功率不高罢了。
仇幸第N次进橘子,从容了些许,也是才明白过来,怪不得这么容易就让州落秋对他们用了晕晕药,合着是为了让他们更好的脱责啊。
这么多天没暴露一点,现在自己成了名副其实的害群之马了,又被通知家属回国,被拷在椅子上,无能狂怒了,整个一精神病的表现。
蔡无臣都隔着距离的小房间都能听见仇幸的大喊大叫,消停平静了没几日的仇幸,又比格人格爆炸了。
而我们,心照不宣的不提起那两人,知道他俩被抓走了,心里的石头都算落了地。
此刻,眼里只盯着我的宁洱,嘴唇慢慢张开接住宁洱喂的流食。
医生叮嘱只能吃一点点,他就只喂我一点点,给我饿死了,营养液只能维持我的机能运转不能让我的嘴不馋啊。
言余恪直接在旁边的陪床上侧过身去歇着了,好些天没睡过整觉,让宁洱也去睡,他不,他说:“我精神很好,只是脸上看起来不好,表面都是假象而已。”
真是嘴硬的阿宁啊,“阿宁,你过来一点。”
他好听话,擦擦手就撑着床沿靠近了,我还没够到他的脸,他就在我脖子上小啄了下。
我:“不怕言言看见害羞啊。”
阿宁:“他转过去睡的,我们除了这样的亲密,其它什么没让他看见过?”
言言悠悠的声音传过来,“我又没介意过。”
想想好像也是,从来没介意过。
言言:“你们在我面前做什么我都不介意。”
言言:“我还蛮喜欢你们的互动,让我这个老东西也能沾到幸福,老年怀春啊~有些时候我都想找个小的了,有体力又有激情热血。”
我龇牙咧嘴的,一针见血,说些什么大黄小子的话呢,手指头抓了抓旁边宁洱带过来的玩偶,没力气,砸不过去,阿宁倒是低着声音笑。
言言:“嗯~你们给我点伴奏舒缓的音乐助力我入睡,也可以。”
“老鱼你睡吧,我们会小声点儿的。”阿宁含情脉脉的望着我:“你要不要也歇会儿,多睡会儿,有助于你恢复。”
我摇头,“不,不要睡。”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根本睡不着,减痛的东西都用上了,对我的作用只控制在了能让我忍得住但能痛醒的程度。
无声的唇形:[再亲一下]
阿宁凑过来对着我的脸又亲了一下,顺着我的手把他手上的手链褪到我的手腕上。
老夫现在是有点心花荡漾啊,哪儿有这么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的老公啊。
上辈子修来的,哦不,是这辈子的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