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了半日松和的感觉,睡了个好觉。
面对着爱人和死党,一种失而复得的感受萦绕在心头。
哪怕两人时时刻刻守着我,我也还是不敢信,我们居然成功了,我真的回来救了他们,也和他们一起,把那俩货送了进去。
但是蔡无臣有奇门道术傍身,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心里的石头又飞了起来。
病床上的小餐桌,还是一堆流食,我不安的吃着。
“阿宁,蔡无臣,会卷土重来吧。”
阿宁:“会,所以,昨天晚上,警察去之前,我给警察发了消息,说蔡无臣不是一般人。”
言言:“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他。”
我:“我们做些防护吧。”
言言:“你不用管这些,这房间窗户都钉死了,除非他破窗,这么大动静,半层楼都能听见了。”“医院里有警察的人穿着便衣守着。”
我:“警察信我们?”
言言:“信,现在的志怪小说,科学解释不了的事那么多,为了受害人的安全起见,他们也会信的。”
阿宁:“如果是假的,我们可能就被拘留几日,贴上一个糊弄警察的名头罢了。”“假的也好,我们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可是怎么可能是假的,都经历过的事了,安慰自己的话罢了。
我点点头,身体动不了,感觉屁股都躺得痛,想翻身也不可以,走路也不可以,成了个废品。
谁都知道,困不住蔡无臣太久的,只要他会奇怪的术法,他就能出来,他们大概也对付不了他。
仇幸就算了,他是开车的那个,又不会奇门道术,呆在里面,就别想出来了。
两个人守着我,晚上我睡着的时候,迷糊中还能看见两人往各个地方塞刀子,就等着杀他个措手不及了。
果然,没两日,才刚把蔡无臣送进去几天,医院的警察都快撤离了,局里发现蔡无臣跑了。
急忙电话传达最新信息后,警察也刚好听到房间里破窗的声音,门也被锁了,急忙破门而入。
病房里,一股淡淡的晕晕药味,就剩下浑身是血快凉了倒在地上的宁洱和言余恪,州落秋被带走了,六楼,从窗户把人带走了!
病房里乱成一团,医生护士紧急将两人拉去手术室,九死一生。
蔡无臣认错认罪的第一天,警察通知家属后,第二天家属过来看脸之后表示不认识蔡无臣,身份信息一样,但确实不是他们认识的蔡无臣。
才确定手里的蔡无臣信息是被他自己替换过的,没指纹、没DNA……一时半会儿查不到蔡无臣的真正个人信息。
又想到宁洱发过来的消息,[蔡无臣有奇门道术,能维持长生不老,也能让死人复活,他杀过人,他的身份是用别人的命换的,他是个五六十岁的人,我们干不过只能听他的话,我们都是被胁迫的,仇幸也知道蔡无臣的身份,他头上的簪子是他最重要的术法器具,警官,你们要当心。]
警察皱着眉,没说不信,只是私下里也让医生验几个人的血检,尿检。
转头去问被打了镇静剂的仇幸,仇幸耷拉着脸只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确实五六十岁了,先从寺庙出来,还干过道士,具体多大年纪不太清楚,我也没问过。”
宁余今:“奇门道术是真的?你们会穿越重生?”
仇幸:“是,术法是他偷的,他会,我不会,每次都是他带着我的。”
仇幸:“警官,我劝你,把他看紧点儿,可别让州落秋这东西白费了一番心机啊。”
天网开始查大量资料,找到了网络上注册报备的无数道院寺庙,一家一家核对,旁敲侧击,没有人认识这个名字。
到了十二月二十八号那天。
看守所警察和厨工给分发饭食的时候,蔡无臣一直拉着警察田钿,嘴里不停的说,“我是方青!(看守所警察)”
蔡无臣(方青):“我被蔡无臣拉着好几次好几天,非让我看他眼睛是不是出血了,每次他都一直碎碎念,今天莫名其妙我就睡着了,睡着的前一刻就感觉额头一凉,醒过来就这样了。”
蔡无臣(方青):“我是方青啊田钿,你快去找老大过来,我是方青啊!”
听到消息后办案的各大刑警也赶来了这里,州落秋三个人排除了血检尿检、以及各类精神病。
晚上九点多,我在药物作用下好不容易入睡了,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因为躺着睡觉呼吸不畅,插着鼻氧管,感觉不对劲,朦胧间睁开眼睛。
看着一个陌生人戴着防毒面罩进了房间,反锁了门,宁洱和言余恪躺在陪护的床上,软弱无力的望着来人的方向,千防万防,没防住。
方青(蔡无臣):“哟,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宁洱皱眉:“蔡无臣!你夺了别人的身体!?”
我:“狗日的,你又回来了哈?”
方青(蔡无臣)一边走一边说,一边伸手一直喷晕晕药,“哎呀,我回来了呀,就你们那伎俩?我可是神呐,哈哈哈哈哈哈。”
方青(蔡无臣):“我今天来,可不是听你们废话的。”“玩个游戏吧。”
方青(蔡无臣)指着言余恪和宁洱:“嗯~看看他俩谁先死?”
我睁大了眼睛,愤怒快要溢出来了,无力也要溢出来,不止是身上的伤,吸了一丝丝晕晕药也起了作用,没有对着脸喷,药效也足够让人虚弱无力了。
方青(蔡无臣)过来拔了鼻氧管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喊也喊不出来,喘不过气,呼吸不了,涨红了脸,身体也动不了,手都举不起来去打开他的手。
宁洱言余恪两人吸入了大量晕晕药,虚困得不行,说话声音都弱得很,还颤抖得半爬起来,撑着床的手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