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洱带着怒气的声音:“蔡无臣你放开他!”
言余恪:“你住手啊!”
宁洱:“计划是我出的,你弄死我啊!你弄他干什么!?你住手啊!”
旁边又传来哐当两声,看着我痛苦的样子,他很得意很爽的对着想来救我掉落在地上的宁洱和言余恪笑,连带着被子都掉到了地上,随后慢慢放开我的脖子,得到新生一般狂吸空气。
方青(蔡无臣):“我都说了,是看看你俩谁先死,我掐他只是为了让他等会儿再有爆发力也叫不出声儿,才好玩游戏啊。”“外面到处都是警察,我又不傻,没注意我说话都压了声音吗?”
我确实说不出话了,咳嗽的声音都是哑火的状态,和喉咙痛说不出话的时候有的一拼。
方青(蔡无臣)走到摔在地上的两人身边,也是伸手掐住两人的脖子,没有反抗能力的两个人,和我一样,被掐得都快翻了白眼。
掐到两手没力了,才慢慢放开他们,一瞬间感到死里逃生般猛吸空气,站起身一脚踢翻宁洱,踩在他胸口上,我缓着气,努力转着眼睛望过去,熟悉的一幕映入眼帘。
我的哑嗓喊出口:“不要…不要…”
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不要啊,不要……
宁洱强行蓄力从被子下掏出刀子一刀过去,刀被踹飞到门口地上清脆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时候了还想杀我啊?”
晕晕药药效完全起作用了,宁洱和言余恪是强迫自己不能睡过去,但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阿宁…”
宁洱哑火的声音轻喊:“啊……!”
方青(蔡无臣):“很想睡是吧?痛一下就精神了,药效都起不了作用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洱嘴唇都痛白了,咬着牙,额上的汗不停的冒。
言余恪皱着眉伸手想扒开蔡无臣的脚,身上的人又起了兴致,“呵,哟,你不掏刀子啊?”“好兄弟啊,怎么?这力道,是给我擦鞋吗?”“擦干净点,或许我还能轻点儿对你呢。”
抬起脚伸到言余恪身边,“擦呀,接着擦。”
宁洱痛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身上的束缚挪开,整个人都松软了,此刻又是晕晕药,又是胸骨骨折,动不了,又痛得晕不过去,只能慢慢缓着气。
言余恪哑火的声音:“你要杀就杀,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方青(蔡无臣):“啧~真是不懂,三个人都能为了对方豁出命。”“你们怎么不搞三角恋啊!?那多有意思?”
言余恪:“我们之间的友情,岂是你能懂的?你要是能懂,还会不把人命当回事吗!”
宁洱:“我们早就知道你会出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拿走了你的簪子,还这么快。”
方青(蔡无臣):“簪子只是我的心血,用它做法,当然更快更好,但是我自己也可以啊,慢点儿而已。”
宁洱:“你要杀就杀啊!”
方青(蔡无臣)右手食指伸着晃了晃,“nonono,我要让州落秋来猜,你们谁先死。”
一脚踹翻言余恪平躺着,脚缓慢的放在他身上,用力一压,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脆音。
转头望着满脸泪水,用力喊也喊不出来,动也动不了的我,这个废人。
方青(蔡无臣):“猜,他俩谁先死?”
我无力的抗诉,“注意是我出的!”“你住手啊!”
方青(蔡无臣)不耐烦的模样,“我管你们谁出的,你们都得死!宁洱是我儿子也得死!恩将仇报的东西,都得死!”
脚从痛得蜷缩住身体的言余恪胸前拿开,在边上的柜子里翻找了一下,果不其然,到处都是防备心。
拿出我们准备的刀,把我从床上拖拽下去,看着宁洱和言余恪,“你猜,他俩谁先死?”
语毕,一刀一刀划在俩人身上,本就呼吸不畅,此时胸前的起伏更是明显,方青(蔡无臣)听着他们的痛喊声,响一声他就划一刀,变态的对着他们的痛喊声笑。
“不要!”
阿宁对着我痛哭失声的脸,“别哭…别哭…”
直到鲜血溜满地,两人彻底晕死过去,他才罢休,刀扔在地上,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这么会儿就撑不住了。”
朝着我走过来,我失神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阿宁,言言…”
方青(蔡无臣)沾满血的双手在我衣服上擦了擦,给我的眼泪也擦了擦,血凝固在我脸上。
方青(蔡无臣):“你猜,你和他俩,谁先死啊?”又从床垫里拿出一把刀,蹲在我旁边,刀刃放在我脸上,
我:“我们不死,你就一定会死!”
方青(蔡无臣):“有志气!我就喜欢有志气的人!”
一刀捅进我的腹部,“有志气的人,可千万别喊疼啊。”
刀没拔出来,就这么放在我身体里,拉着我的一只手腕拖着朝着窗户走过去,双手抱起我的身体,砸向窗户。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方青(蔡无臣)拖着我的手腕就朝窗户外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