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的生活还在继续,时间不会因我而停下,不过,释然了些许,有宁洱天天守着我,有言余恪经常来解忧,我也能感觉到我在慢慢好起来。
只不过,至今也没想明白,我是怎么被救活的,连着几天,身体伤成那样,居然没死,托了医生的福,谢谢他们吧。
宁洱说我瘦了好多,本就清瘦,现在更是瘦得能见骨了,天天给我补身体,我也是硬吃,补起来了一点点肉,精气神都好了些。
十一月份了,天气都渐渐转凉了,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手里提着几块小甜品,一点蔬菜,太长时间没有一个人出来走走了,今日,难得宁洱去上班肯留我独自在家了。(我才不说,是我装乖了好久他才肯的。)
之前这段日子,天天把我带去他公司,天天看着我,上班下班都带着,时不时出去溜达,受了委屈都能直接扑怀里了。
时不时言余恪来把我接走,也还是带着去上班下班,出去溜达也带着。
几乎是天天都能见到他们俩,州落秋多幸运啊,爱情圆满,友情圆满,有家有爱人有友人。
中午的饭菜还是宁洱一大早做好放在冰箱的,让我热一下就能吃,下午坐在家里坐了好一会儿,才随手拿上一件深色的大衣穿着出门了。
想买点爱吃的菜,想做饭了,近一年,班没上,感觉我全在吃老本啊,还好,有点本。
慢悠悠晃到家那条路,就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手中提的菜被一只手拎过去,肩也被人搂住了。
熟悉的触感,我反应好像迟钝了些,侧头瞧了瞧,“阿宁,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才三点多钟啊。”
宁洱灿烂的对着我笑,“我想你了,就早点回来了。”“你今天买菜,怎么不告诉我?我想和你一起。”
我:“我都这个岁数了,买点菜还要两个人啊?我能扛事儿的,不要太担心。”“我可以一个人去。”
阿宁:“那不行,万一你想我了怎么办?”
我:“那…下次。”
宁洱搂住肩的手慢慢滑到了腰部,一路上说说笑笑,俨然一副热恋中的小情侣氛围。
稍微突兀的是,州落秋脚上的鞋子是毛绒拖鞋。
回到家,我换鞋子的时候才注意到,肯定出门太急了,被我自己逗笑了,我指着鞋子对着阿宁笑,“阿宁,你看,我才注意到,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洱看着我笑得开心,他也跟着打趣,“嘿,我就说吧,下次让我跟你一起,不然鞋子都忘了换。”
我提着菜进了厨房,他给我戴上围裙,给我打下手,我切菜他就洗菜,我剥蒜他就刮土豆皮,井然有序。
我注视着手中的菜,下意识开口,“阿宁,叫言言来吃饭吧,还有杨姨言叔。”
宁洱惊喜的眼神都要溢出来了,“好,好!”在围裙上擦擦手,给言余恪打了电话,没想到他已经在路上了,他会通知他们过来。
宁洱顺嘴一说,知道了是州落秋叫的,激动的声音,“真的?等着我马上就到!”和开了外放没有区别。
好像经历了很多事,也好像是年纪上去了,人都柔和了许多。
我还在切辣椒,嘴里又低声说了句,“阿宁,我想亲你。”
刚说完,宁洱就掰过我的头,就吻了下来,情不自禁的抓着他的衣服,攀上他的脖,深情热烈的吻。
好久好久,应该说,自那件事后,再没有主动说过亲他,抱他的话了。
偶尔会往宁洱怀里扑,也不会说半句,一直都是宁洱在主动。
难得开口说了,宁洱哪能“拒绝”,他愿意说,他愿意做。
吻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推开,靠在宁洱肩颈,“阿宁,辛苦你了。”
宁洱双手搂着腰,脑袋伏在我肩上,略微红了眼眶,“我从来都不觉得辛苦的。”
阿宁:“我家州州的吻,好甜,好甜好甜。”
又啄了一口宁洱的脸,“该做菜了。”
伏在肩上的脑袋蠕动了几下,放开怀里的人,漏出一个乖乖的笑脸,表面波澜不惊,内心早就惊涛骇浪。
我接着切我的辣椒,他接着洗菜,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宁洱的泪滴落在菜盆里。
四点左右的时候,言余恪来了,拿着钥匙开门后,直奔厨房来,“州州!”
我抬眼看了,回复了声“嗯。”
他眼睛就一直在我身上打量来打量去,和宁洱的眼神在我身后交汇。
察觉到背后发毛,我皱着眉转头看他俩,“言言,你要是没事做,就去坐着等着吃,桌上有甜品,要是闲得慌就去洗马桶!”“我厨房小,进来人太多了不好弄。”
雀跃的声音响起,“得嘞,我去吃甜品。”
又转眼珠看着宁洱,“阿宁,你俩刚刚在我背后干啥呢?”
他一脚无辜的模样,“没有啊,他刚冲进来就喊你,你不就回他了嘛,我都没来得及说话呢,你就嘴了他几句。”
我清澈愚蠢的转过脑袋,“那,可能是我敏感了?我敏感了。”“你快洗菜快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