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好,他们也越来越好了,被带去了康复中心,在他俩的商量下,烧钱的房间,他俩都有陪护的小床在侧,生怕我出什么事,专门的治疗师都配了俩!
我没有发言权,我也发不了言,这种时候除了配合,我还能做啥幺蛾子?
治疗师:“来,跟着说一遍,我~”
我:“额喔…”
治疗师:“不错啊,接着来,我~”
内心os:[不错什么?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都听出来我这声调了,这还能夸得出口?]
口干舌燥的一早上,宁洱看着我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在水杯里插了根吸管给我喝水。
阿宁:“累了?我们歇会儿,下午再继续。”
[就休息中午吃饭这会儿时间呗,当班上了啊。]
[不是说我可以吃饭了吗?可以吃流食啊,饭呢?我好饿啊。]
正馋呢,护工把我的饭推进来了,宁洱帮着拿过来放到我前面的小桌子上。
贴心的给我戴了个口水巾,拎起我的右手放在饭碗旁边,“州州,来,自己拿勺子慢慢挖着吃。”
[我就知道,只要开始复健了,我就得自己动手了。]
艰难的动着我的鸡爪子,在治疗师和阿宁期待的眼神中,我碰到了勺子!
它哐当掉桌上了,我抓不动它。
阿宁:“我家州州太厉害了,都能抓勺子了!”
[把我当小孩哄]
我似笑非笑的扯动脸上的表情,他又把干净的勺子塞我手里,让我接着舀来吃。
阿宁:“来,再来。”
用尽气力握着勺子,舀出了一点汤水,全喂给了口水巾,多亏这个口水巾啊,没白吃。
无数次落下又捡起,太丢人了,我脸都红温了,叹了口气,把勺子一放,伸手过去把碗往身前挪,试图给它倒桌上,我吸溜着吃。
[已经没有形象了,那就抄捷径吧,我饿啊。]
碗不动了,被一只手挡住了,我抬起眼无辜的看阿宁,“碗要掉下去了,我给你挡着,你吸溜吧。”
[阿宁,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真绷不住了,扯着脸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他,默默低下头,对着碗边就准备吸溜,还没吸溜上就碗就被拿走了。
宁洱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喂到我嘴边,“本意只是让你练练,一口吃不成大胖子,练差不多了,我喂你吃。”“怎么能真让你吸溜。”
[我眼中努力的泪花你看见了吗?]
[阿宁都会逗我玩儿了。]
对着喂到嘴边的饭,我张张嘴,一点点咽下去。
[这就是碳水的威力吗!!]
[太好吃了!呜呜,饿死我了。]
[我像饿死鬼投胎,不,这个形容不具体,我现在分明像那堆去了偏远国家留学回国的留子!吃到流泪。]
宁洱拿着纸巾擦擦我眼角的泪,“慢慢吃,多的是多的是。”
[好吃好吃,好吃啊,再来点儿,要一大勺一大勺。]
吃饱喝足,宁洱看着时间,“再有半小时就开始练,要不要睡会儿?等会儿我叫你醒。”
我用力甩了甩头,[不睡,我睡得还不够吗。]
阿宁:“好,要不要看电视剧?听听歌?做做眼保健操?”
[听歌好啊,听歌听歌。]
我:“和…呵…”
阿宁:“眼保健操,好,来,闭眼。”说完,就上手了,没有反驳的机会。
算了算了,眼保健操就眼保健操吧,我闭上眼睛,就感觉到阿宁两只手细长的指头在我的五官上揉来揉去。
[好吧,眼保健操又变成了五官复健。]
从欣然接受又变成欣然接受,接受度真高啊。
按得我好困啊,正欲眯会儿呢,治疗师也上手了,到点了,我得做复健了,早上语言训练,下午肢体复健,安排得还挺好。
我用力眨眨眼睛,[来吧,复健。]
几分钟,前面的小桌上面,就给我摆了一堆小玩意儿,让我练握力的生鸡蛋都有。
在他们一阵一阵的欢呼当中,我砸碎了三个鸡蛋,玩具洒落一床,我不好意思的咽了咽喉咙,脸上又扯出一个难看又尴尬的笑。
辛苦的一天复健,结束了,下午言余恪回来了,宁洱一直夸我今天做得特别好,“州州今天能发音了,还能抓勺子了。”
听到夸赞,两人让我表演了一个吃饭,没错,就是让我又萎缩的抓勺子吃饭,言余恪在旁边手脚并用乱挥,笑疯了,真不愧是亲兄弟。
言言:“哈哈哈哈哈哈…”
言言:“这就是你说的能抓勺子吃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洱在旁边似笑非笑的憋着,嘴唇动了一圈,也没阻止嘴角上扬的弧度,一手扶着言余恪肩膀,一手扶额侧着头低声笑。
[这俩人!亲老公!亲兄弟啊!]
还忍着笑,“我本来不想笑的,老言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这低低的笑声都快憋死了吧。
我深吸口气,抓住旁边的熟鸡蛋,蓄力,对着他俩的位置就扔过去。
他们看到的画面是州落秋抓不住鸡蛋,费劲用指头推了一把,蓄不起力,也扔不过去,鸡蛋掉到地上滚到了他们脚边。
言余恪差点笑背过气去,“还知道生气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再表演一个吃饭,再表演一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洱忍了下,憋着笑回头看我红温的脸,一巴掌甩在言余恪肩上,捡起鸡蛋,放言余恪手里。
宁洱让他别笑了,还喃喃自语,“我也不笑了我也不笑了。”憋着笑朝我走过来,“你今天做得特别好,真的。”
[我当然知道我今天做得特别好啊,那不是因为你们嘛,你们这么努力,我当然不能拖后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