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串那个故事,说得很乱,还迷瞪着眼睛看着身侧的阿宁,我左手托着脸撑在桌上,眼睛里只有他的身影。
不自觉弯着唇笑,一点点向他靠近,他右手把住了我的肩,侧过头盯着醉酒的我伏在他耳边悄悄说,“阿宁,我想亲亲。”
宁洱一把伸手托住了喝醉的州落秋,笨拙的动作,眼睛微眯着,还对着自己傻笑,十足像个贪杯的小崽子。
言余恪看着对面两个人的样儿,摆摆手,“宁洱你带他进去歇着吧。”“我来收拾,他这酒量啊,是真差。”
宁洱:“那我带他去擦擦脸,洗洗,再去睡觉。”
被扶着往卫生间里走,关上门。
下颌被人捏着抬了抬,“唔…”嘴唇传来一阵温润,情不自禁双手拉扯着他胸口的衣服,仰着头去够。
宁洱还起了兴致逗他掐着腰的州落秋,脑袋一点点向后退,直到够不着了,自己的上衣还被撩起了大半。
“乖,这段时间不可以,我给你刷刷牙,洗洗,就睡觉好不好。”
一阵水声,一会儿就开了门,宁洱自己脸上的水珠还在滴呢,就扶着脸色红润鬓边还有点湿润、挂在他身上的州落秋出来了。
被扶到卧室里,客厅外面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安置好州落秋,换了衣服,亲了亲,盖上被子。
出去客厅里,和言余恪一起收拾,收拾完,言余恪倒头就睡在了对面的卧室。
宁洱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没开灯,慢慢爬上床,将熟睡的州落秋搂进怀里,轻吻额头,耳根。
“晚安。”
感受着怀里人轻轻的吐息,心安的进入梦里。
艳羡的平淡生活刚开始,就快到了那个可怕的日子,恐怖的十二月啊。
越是要到二十号,我越心慌,天天掰着指头数着日子过,做策划也有点心不在焉。
阿宁看出了我的心事,言言也看出来我不对劲,两人轮番上阵,我只说,“我不喜欢二十号,梦里的二十号不是个好日子,那天,你们都走了,你们不要我了。”
因为这么一句话,言余恪安慰了好久,宁洱也哄了好久,从床上哄到床下,时时刻刻诉说着爱意,从家里哄到公司,天天展示自己好长时间无处诉说的爱。
宁洱看到州落秋在吃饭时也偶尔杵着筷子神游,都止不住去拉上窗帘。
故意掰过他的椅子,将他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捏脸搂颈接吻摘腕表……一套连招,诉说爱意,强迫让他回拢心绪专心一点。
让州落秋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不开心的事。
十九号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生病发烧倒在办公室里,后来听说,他开着车就来我公司了,将我背去医院,打了退烧针。
回家照顾了一天一夜,时不时嘴里还囫囵着说些不明所以的话,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一号凌晨了。
黑暗中,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嗯,退烧了。]
顺着床又摸了摸,摸到好大一只人,传来熟悉的香味,“嗯…?”
宁洱睡眼惺忪的爬起来,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州州,你醒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我:“没有,阿宁,现在几点了啊?”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凌晨一点多了。”我凑过去看,才发现我已经安稳渡过了二十号了。
瞬间好像丢掉了好大一个包袱,微微弱弱的说:“二十一号了?那杨姨的生日?”
阿宁:“杨姨知道的,她说没关系,生日嘛年年都有。”“我也送了礼物过去,带着你那份。”
阿宁:“还有,你害怕的二十号,已经过去了。”
说完一把将我扯进怀里,“啊唉!”压在身下,“州州,我睡不着了。”
我双手轻轻挡着阿宁压下来的身躯,“阿宁,等等阿宁。”“我两天没洗澡了吧,脏得很。”
阿宁:“我给你洗了,天天都给你擦身子的。”
阿宁:“医生也说,你的生理指标很好很好了。”
未等我继续开口,凭着熟悉的角度,吻了过来,“阿宁。”黏腻交融的亲吻,酥麻感丝丝入骨。
一手攀上他的肩颈,一手解着他的衣服扣子。
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得一干二净,他的手覆在下颌,轻吻湿润的唇,还不时说着些爱意。
“州落秋,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最爱最爱你了…”
“我爱你,爱州落秋,最爱州落秋了。”
眼中含情,羞涩的喊,“我也,最爱阿宁了。”
眼里溢出的火,盯着猎物微微笑着,情话不时的出口,安抚着颤身软体。
又落了吻下去,各处吻了个遍,双唇起丝,水润发黏。
他俯下身,贴在耳边,“州州,闭眼干嘛?”
“你都脱干净了,不是…吗?”疑惑的表情。
阿宁:“是,但是,我舍不得,想让你再歇一阵儿。”
我:“那你这一套,是干嘛?”
阿宁:“就是想亲你,全身都亲。”
说完,又是一阵遍布各处的深吻。
稍微有点天光云影透进窗纱,几声闪电雷响,大雨倾盆落下,宁洱抱着怀里用手轻锤他的乖人儿,带着眼中满溢的爱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