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樱桃盒在前面走,他俩在后面关门,都有些饿了,转头喊了阿宁,“阿宁,我想吃蒜泥白肉了,辣口的。”
锁门声传过空气,阿宁小跑过来,搂着我,“好,那我们现在去买菜吧。”
言言跟在后面,手里也端着一个樱桃盒,不停的吃着,“哟哟哟,阿宁,我想吃回锅肉~辣口的~”
阿宁:“好,回锅肉也做,不过,得先做蒜泥白肉。”
言言得意的哼声:“等我追到手了,腻不死你俩,天天腻歪你俩。”
没隔几天,言余恪就真的在下班的时候去按住了立罂,好巧不巧,我和宁洱也在,我几天没来余秋,刚来就撞上了。
我抱着资料上来,放到我办公室的桌上,和阿宁牵着手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就停在原地,没开办公室门。
我还疑惑呢怎么不开门,看他对着我疯狂比禁言的手势,朝着小窗口指了指,我顺着看过去,就从小窗看着楼道里的言余恪将立罂咚在了墙上。
我也乖乖得比嘘的手势,两颗脑袋靠在一起看他俩的发展。
看得出来言余恪紧张,立罂也茫然不知所措,伸手推他,“老板你干嘛?”
言余恪禁锢住他的双手,脖子都红透了,“前阵儿,我说的想负责,是认真的,我知道不太正式,我只是想告诉你,是真的。”
被咚在墙上的人轻皱着眉,“老板,我说了,那是个意外。”
言余恪:“你…我。”“我…我有点,我喜欢你。”
刚说完,就明显能感觉到他禁锢的双手挣脱的动作都慢了几拍,趁热打铁接着说,“你是不是讨厌和老男人接吻啊?”
立罂懵圈停顿着,结巴的开口,“不…和喜欢的就不讨厌。”
言余恪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立罂咬着唇低着头,沉默了一晌,双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看他不说话,言余恪趁热打铁般想得到肯定回复的语气接着说,“不说话就是默认喜欢我了。”
随即没等立罂反应过来,伸手就抬起下颌,低头就朝着他吻了过去。
我俩在后面捂着嘴,言言这二傻子!崛起了啊!阿宁还悄咪咪说,“非礼勿视啊。”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有节奏的拍在阿宁的肩上,嘴就没闭上过,无声的笑,“你不也看嘛。”
内心挣扎了会儿,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啊!没好意思看他俩后半程接吻了,背靠着蹲在办公室门口。
立罂被撬开唇齿缓缓承受着侵入的巧言,腰也被搂了过去,后颈也被细长的手指摁住,没几秒,他没了束缚的手,就拼命推言余恪。
好不容易推开一点缝隙,羞红的脸拒绝道:“不要…”
未说完,言余恪就又接触过去,堵住了接下来的话,腾出手快速的将他的双手交叉握住了两只手腕不让他乱动,肆意的夺取他的温润,享受一番深吻。
立罂仰着头被吻的喘不上气,用力咬了他的唇,言余恪吃痛着才轻轻放开他,喘着气,眼底柔情似水的望着。
言余恪将唇上的血丝吞了进去,轻吻懵圈的立罂绯红的脸颊,“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我虽然老了点儿,但是老男人才知道疼人嘛,我长得也没那么老,我什么都能给你,你若不愿意公开我们可以地下恋,我还会经常健身的,你可以摸摸…”
拿住立罂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按,明晃晃的肌肉感。
门背后的两个捂着嘴笑的人,听着言余恪的表白和时不时传过来的接吻声儿,两人还击个掌。
立罂咬着唇边的血,羞涩的脸颊,刚触碰到他的薄肌,便手忙脚乱的推开他,逃走了。
“阿罂。”言余恪刚追两步就被弹回来的大门撞了,“啊。”鼻子瞬间红炸了,“阿罂。”边痛边追出去。
我咧着大牙:“快快快,他俩走了。”
开门,牵着阿宁的手慢慢走,感觉空气里都是恋爱的酸臭味氛围,丝毫没注意到他侧头望向我的眼神,“啧,还好我俩来了,不然,这大门都没锁。”
“唉诶。”我懵逼的状态被阿宁搂着腰翻了个身抵在墙上。
我清澈愚蠢的眼神抬头望过去,“阿宁,你…”一套扣住双手手腕后接吻的动作,行云流水般又发生了。
带有侵入性的深吻,回应着他的蜜甜,轻松就挣开他的禁锢,攀上他的肩颈。
翻来覆去的吻,没多会儿,耳边就传来言余恪暴跳如雷的声响,都没发现他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回来。
看他捂着鼻子,难受得一脸委屈,“你俩!?”“州落秋!宁洱!”
吵醒了我们的美梦,我双手还挂在阿宁身上,两颗脑袋齐刷刷望着他,我抿了抿唇,“言言,你这么快回来了?”“你不是追人去了嘛?”
看了他红肿的鼻子,我打了个手势对着阿宁,让他去拿药,再慢条斯理整理仪容仪表,拉了根椅子来坐着,听着言言在耳边的抱怨,“你俩是都看见了都听见了?”
我机械的承认,又连连摆手,“后半段我们真没看,非礼勿视我们都懂的。”
宁洱去小冰箱拿来了小冰块,医药箱的创可贴,递给他,“嗯,这个,能缓解,贴上会好些。”又过来我身边坐着。
他揉着发红充血的鼻子,蔫吧的撇着嘴,“没追着,他开着车就跑了,我这算是成功了还没成功啊,还是成功了一半儿啊?”“他是不喜欢我啊。”
我头脑风暴又开始了,“他应该是喜欢你的吧。”
言言:“什么叫吧?什么叫应该啊?”
阿宁:“其实,我觉得,他可能只是害羞了?”“太突然了,没做好准备?”
我:“不然,就是你太老了,他实在不喜欢老男人。”
言余恪抠出块冰就朝我砸,“你不也是老男人嘛,老男人还不能开花了?”
我得意得回复他,“啧,这不一样,我还是风华正茂的时候遇到阿宁的。”“结婚都多少年了。”
他嚣张的气焰又降下去了,“是啊,你俩是配上了,我…我怎么办啊。”看着旁边黑屏的手机,“他消息没回,电话也不接…”
我和阿宁面面相觑,他搂着我脖颈,说悄悄话,任由言余恪在一边凉快,“我们是不是误解了?立罂不喜欢他?”
我:“那我们岂不是出了馊主意,害了两个人?”“不,现在是害了四个人,我俩参与进来了。”
阿宁:“不然,我明天问问立罂?现在估计他都还没冷静。”
我:“看现在这个样子,只能是去确定他的意思是什么才好做下一步了。”
达成一致,再望过去时,言言委屈的说着说着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我急急忙忙抽纸过去,“言言,你不是说,有点喜欢他嘛,我看你这样子,不像是有点啊。”
他吸了吸空气,“我喜欢他,可喜欢了。”“好不容易开花,还没摘呢,就要蔫了。”
心都凉了半截,确定他喜欢立罂了,可是,立罂那边我们尽凭臆想,不敢确定他的心意啊。
我强颜欢笑的安慰他,“这么着,我和阿宁去联系他,具体情况再给你说。”言言像看到了光似的向我投来感激的神采。
我:“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他真不喜欢你。”
他又蔫了,“如果他真不喜欢,也不给机会追求,也不能断他工作财路,他是你的助理,你就把他外调带到你工作的地方去吧,工资我照开,就当是给我点时间吧。”
在他低头悄摸擦泪的时候,我悄悄伸手给阿宁比了个ok的手势,又接着安慰老树开花的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