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看他源源不断的发消息,我想试试,又怕同事说闲话,不敢开展办公室恋情就申请离职了。”
“准备之后再慢慢和他算账。”
好一出乌龙大戏啊,我和宁洱担心了这么些时候,我俩没看错,立罂就是喜欢言余恪的,只不过主意确实很馊。
言余恪哭丧着脸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幻觉人物,喃喃自语,“你别讨厌我。”“我知道错了,不该强吻你。”
立罂:“我不讨厌。”
言余恪:“你不要逃了好不好,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立罂:“好。”
我煞有介事的喝着果酒和阿宁吃着饭看戏,脸上拉不下的嘴角,姨母笑得很明显。
言余恪嘿嘿的傻笑,“州州,你看,还是幻觉好,幻觉里的话都动听。”
立罂双手捧着言余恪的脸,轻吻落在额头,这次真不是偷窥,看别人亲亲比自己亲亲还激动。
言言:“被亲还有触感,这个幻觉真好,我要天天来这儿喝。”
立罂:“不管你现在醒没醒,我答应你了,就是在一起了。”
“等你酒醒了,你就慢慢把欠我的追求通通补上。”
得到香吻,言余恪也不哭了,趴在桌上无声的笑,就像做了美梦,还成真了。
看立罂放下了他,我打着圆场,“吃吃吃,他点了好多呢,都没动过。”
狼吞虎咽的吃,猛猛吃,结账走时,我都有点儿扶不住左摇右晃的言余恪,立罂赶紧去扶了另一侧,宁洱在我身后背着东西,准备着随时接住我们。
还好阿宁没喝酒,他开车载着我们回去,立罂的车只能暂时放在这儿了,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偷瞄后视镜里的两人。
言余恪耍赖般躺在立罂腿上,时不时还哭着哼哼,立罂只当他此刻是小孩性子,耐着心哄他睡觉。
磕磕绊绊的到了家,扶着言言进他专属的卧室,我三步并作两步的去开门开灯,人还没进去,他就半眯着眼,将立罂摁在门框上了。
“幻觉我也要亲。”低头深吻。
就在我眼前!我猛吸空气!宁洱停好车上来刚好看见这一幕,连忙过来拉我捂着我眼睛,我给他扒开,他还捂。
他搂着我的腰,捂着我的眼,拖着我走,“走走走,今晚我俩去住酒店。”
我八卦心又燃起来了,“再看会儿再看会儿。”
阿宁:“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不是,我把他俩推进去关上门。”
阿宁:“他俩自己会关的,放心吧。”
还顺手拿起大门口的包,带着我哐哐出了门,“阿宁,我们干嘛要去住酒店啊,我又不是没有言余恪房门的钥匙,他的房子也有我专属的房间啊。”
阿宁:“刚刚太急了,忘了忘了,那我俩去他家住。”
我将手递过去,他牵着,走在小区里,晚风吹过,身心都舒畅了,感觉到了什么叫无事一身轻。
我:“你说,他俩什么时候会结婚?”
阿宁:“不好说,反正,我是喜欢上你的时候就想和你结婚。”
“谈了几个月就天天在预谋,谋划了几个月,总算得逞了。”
我:“我这根老树啊,也是栽你手上了。”
晃晃悠悠,十分钟的车程,到了言余恪家,熟练的走向我的房间,拿两身衣服准备去洗澡。
我:“阿宁,你穿这身,我穿这个,我先去洗澡了。”
宁洱露着邪笑看着我去洗澡的后背。
出来躺到床上,打个哈欠,“好久没来这儿睡觉了,还挺怀念。”“好累。”
闭上眼没两分钟,他就出来了,在被窝里咕涌,岔开腿爬到了我身上。
微微睁眼,“阿宁,我今天有点点心累,再歇一晚。”
自顾自的解开他衣服的纽扣,“好,再歇一晚。”
他赤着又俯身下来,举起手机,划开屏幕,“州州,十一点五十了。”
我眼珠在眼里转了转,睁开眼,没忍住笑,“马上过零点了是吧?阿宁啊,你,好好好,不歇了。”
拿过他的手机,搂过他的颈,咬他笑着的唇。
不用动手,衣物都自动消失了,他突然放开我,问:“州州,这里的保险我记得没有了。”
我伸手往边上的抽屉摸了摸,拿出来一把,“喏,真没了,我不提醒言余恪补,他自己也会定期查漏补缺的。”
此间春色满园,映照贪欢的月色,吟唱与撞击,声声入耳。
晚上十一点
言余恪半眯着眼,望着自己幻想出来的心上人,轻握着他的手,缓缓闭上眼,欲醉深吻。
又轻轻被立罂推开,“言言哥,让我喘口气。”
言余恪意乱情迷的模样,动了动喉咙,又亲了上去,时不时轻轻放开几秒念叨,“喘口气。”
抱着他走进卧室,关上门,关上灯,任由他脑袋埋在自己的肩窝。
“我喜欢你,立罂,我喜欢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立罂的声音萦绕他耳边,“我喜欢你,不讨厌你。”
被咬得生疼的脖颈和唇瓣,混着最后的酒劲也没有那么痛了,“宝贝儿,我们结婚好不好。”
立罂空了几秒钟,没回答他的话,觉得他是喝醉了,胡话吧,才几个月而已,才在一起第一天而已,怎么可能向自己求婚呢,还这么随意,怎么可能呢,随口说的吧。
昨日卧室还有言余恪阵阵哭声,客厅还坐着俩担忧的人,今日的客厅黑漆漆一片,卧室淡淡的身形交错,倒是春色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