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他面带怒意,抬手抓起旁边的枕头朝温域的脑门上扔去——
“蠢狗,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刚才就已经拿到了遥控器?”
平时森斯贝和温域做那事时并不会发出什么情难自禁的声音,即使温域口中荤话不断,森斯贝却始终保持着一丝理智,在沉沦的情欲中隐忍。
温域同样听见了方才的声音,这便导致他手指节抖了抖,意外将遥控器推到了更远处。
温域:……
温域默默接住森斯贝扔来的枕头,将它放回床上后解释道:“遥控器在床底,再等等我,马上就好。”
温域不敢再耽搁,他迅速将遥控器拿了出来,低头望去时才想起上面的按钮没有图标。
他不清楚森斯贝刚才是怎么打开遥控器的,便只能一个个去试。
殊不知,他直接给遥控器调到了最大档。
“别乱按——”
森斯贝面色变了变,他平静的神色终于出现一丝裂痕,想要起身却再也控制不住发颤的双腿,只能勉强用手撑着身体。
他咬牙切齿道:“……给我,关掉。”
温域求生欲很强,随着他的一遍遍尝试,总算是找到了遥控器的关闭按键。
而森斯贝也体验完了这套玩具的所有功能。
森斯贝:……
森斯贝用手臂遮住眼睛,身体有些疲惫,缓了半天后才缓过神来。
“主人,我帮你拿出来。”
温域放下遥控器,他将人抱起来检查,森斯贝也已经懒得再去教训他些什么了。
玩具拿出来了,但被激起的欲望还不上不下卡在那里,分外难受。
他现在就想做。
森斯贝意识这点后,他伸手扯过对方的衣领,将人拉下来死死对视,语气发冷:“听好了,现在给我,要是让我不满意你就完蛋了。”
温域看了眼他的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带着几分透亮,而湿色已经流淌到了这里。
看来,已经可以进去了。
温域微微笑了笑,他俯下身,附在森斯贝耳边道:“遵命,主人。”
…
日子一晃而过。
转眼间,温域的“伤势”差不多痊愈,等两人再次回到学院时收到了许多惊诧的目光。
自从上次轮船行之后,学院的人都或多或少听说过落海的人里有他们两人的名字。
当时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虽然不是温家来闹的,但也足够让全校皆知。
现在人好端端地来到学院上课,有些人怕是要坐不住了。
森斯贝刚进教室入座后排时,发现课桌夹缝里掉落下一张纸条。
他顿了顿,不动声色环顾着四周,除了这堂课的学生偶尔传来的打量目光外,其他一切正常,森斯贝捡起纸条。
这是封匿名信,上面写着:【下午五点,赌场见。】
森斯贝思索许久,反应过来这条消息是留给他和温域的,只是不知对方是如何知晓他会选择坐在这个座位,并精准无误送到他的手。
不过既然是赌场的人想找他,正好去清算一笔。
无论那天开枪的人究竟是不是出自于赌场之手,但船上接二连三出现的枪支都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森斯贝将纸条的事告诉温域,等到下午时,他们打听到了学院赌场的位置。
赌场的守门人一见到他们,便默默放行。
今天的赌场没有参与赌桌游戏的人,在赌场的正中央位置,却坐着一位再熟悉不过的人。
森斯贝:“是你在找我们?”
兔头黑袍人慢悠悠从旋转椅上转过来,他翘着二郎腿,变声器底下的声音模糊不清:“嗯,是我。”
森斯贝缓缓走上前,微笑道:“有意思,你给我放纸条,就不怕我没看见吗?”
兔头黑袍人摇头,如实回答:“不会,因为我给每个座位都放了纸条,只有知道赌场的人才会来。”
他笑嘻嘻道:“就算真的有其他人来了,直接门卫赶走就行了。”
森斯贝:……
原来是广撒网。
温域神情冰冷,他知道面前的人极有可能是想要杀死森斯贝的人。
他皱着眉问:“那天船上的人是你?”
兔头黑袍人笑了:“是啊,所以我很佩服你们能从海底脱险,想看一看回来的究竟是人是鬼……”
“还是两具尸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