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抿嘴回想:
“第一次,很糟糕。”
秋:“什么意思?”
程:“就是,我们,死得很惨。”
江白茶发出“啧啧”的感叹。
程:“没有你。”
江:“啊,没有我吗?”
程:“嗯,你是第三个轮回才出现的。”
柏:“所以死的是?”
程:“秋不郁、我、还有你。”
程知抬起手指,指了指柏林。
秋:“所以我们第一轮回就认识了。”
程:“对。”
“那次,秋不郁你,自己一个人,去探查了,午夜谷,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
“包括杜清子她们,还有我,嗯还有..柏林。”
秋不郁多嘴问了一句:“那夏厌蝉呢?”
“啧。”
某人皱起眉头。
“那时候,还没有,夏厌蝉。”
“连他都没有?”
“嗯….”
程知苦恼地揉了揉鼻梁,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不能说,还没有他。”
“是你,每次攻略的,人物,都不是,同一个人。”
“第一次你攻略的,好像是,一个,什么老师,我忘了,反正不怎么,重要。”
江白茶惊呼:“我去师生恋,秋不郁你写这题材没被毙掉啊?”
秋不郁摇摇头:“我可是从不擦这种边的,肯定是系统魔改了。”
“然后呢?”
柏林把扯远了的话题给拉了回来:
“秋不郁当时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我和你又是怎么死的?”
“我当时是,觉得,雾蛮山十七年前的,火灾,有蹊跷。”
“所以就,偷偷跟着,上山了。”
“以为是,秋不郁找到了,什么线索,不肯告诉我。”
程知撇撇嘴:
“你,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也,不难猜吧?”
江白茶的眼神在秋柏二人之间逡巡:“什么意思?”
“我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柏林就已经,喜欢秋不郁了啊。”
“?”
江白茶惊愕无言地收回目光,望向程知。
“干嘛?”
“我只是,公布了一个,众人皆知的,秘密,好吧?”
…这么说…倒也是..没说错一点。
江白茶自己在感情上面就算再迟钝,也多少能感知到这俩人那些眉来眼去鬼鬼祟祟的小动作有多诡异。
靠,还好她没去攻略了,不然显得自己是个电灯泡冤大头了。
不过秋不郁也的确没有说过自己喜欢柏林啊,按照常理,这种剧情发展秋不郁一般都是会来主动找她聊的,难道只是柏林单方面的追求?
我去..一中大名鼎鼎的校草当舔狗吗?那读者很爱看了,可这段剧情要怎么加进去呢…
某人还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之中的时候,猝然瞄到程知撑着头一脸无奈的白眼。
他看着对面的俩人,在自己的一席话后忽然变得扭扭捏捏起来,柏林靠着窗户那边的墙,目光游移向窗外,轻轻咳了两声,像是被灌进来的冷风给糊了嗓子,干燥得他体内发痒。
秋不郁则是手里头转着笔,头低低着,一副认真看着纸上那三言两语的笔记的模样,实则绯红的神经蔓延到了她的耳根。
两个人根本不敢对视,只敢把自己的视线藏起来,装作无事的样子。
“所以,你们,到底,亲了没有?”
“q..亲..亲?!”
江白茶瞪大眼珠子坐直了身子:
“他们俩?”
“亲了?”
她一把抓住秋不郁的手臂,像是一个被好闺蜜隐瞒了后最后一个得知消息的疯女人:
“亲了?!”
秋连忙找补:
“没…没!不是,不是没..是…”
“亲了。”
柏林的眸子淡淡瞥了进来,耸肩:
“但没用。”
“没恢复记忆。”
“我靠真亲了!”
江白茶现在是一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为什么?你们俩在一起了?在一起不告诉我?在一起就亲了?秋不郁人家才十八岁,你犯罪啊!”
“十、十八岁成年了好吧!”
秋不郁咽咽口水,义正严辞起来:
“更何况还是他、他、他他…”
柏林:“嗯。”
江白茶:“他什么?”
“我..我先亲的她。”
“我主动的。”
“我喜欢她。”
江白茶愣愣地松开了自己钳制住秋不郁的手。
柏林说完。
他终于鼓起了有勇气,又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似的,垂下了眉眼,柔柔低顺地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了秋不郁的头顶。
好像有一会儿没看见她,就会心里不安一般。
女孩听到后,转起来的笔“啪嗒”一声,落到了桌面上。
他听到了她喉咙吞咽到声音,尖尖的耳朵有一瞬的微颤。
还是那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