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只当是,他俩有矛盾,或者柏林,看那人不爽。”
“但是,柏林就是,为了你。”
“然后你看不下去了,告诉了我轮回的真相,我相信了。”
“我去找了秋不郁。”
柏林淡淡道。
仿佛对这件事一点都不惊讶,而是这才是应该会发生的事情。
“对。”
“你们在,被火海,围绕的山林里。”
“使用了,那个靠,某个动作来,嗯…解锁记忆的,道具。”
江白茶的水杯往桌上一拍,像那种唏嘘着讲相声的捧哏:
“好嘛,又双死。”
程:“没..”
江:“没死?”
“谁没死?”
“不是。”
“我逃生下山的,时候,遇到了,已经一身伤的,柏林。”
程知看了对面的人一眼:
“你那时候,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大概是,最后秋不郁,被烧死前,把你先,推了出来。”
“但你,不愿意跟我,一起,下山。”
“嗯,而且当时你,奄奄一息,也没有,下山的,能力了。”
江:“那不还是双死?”
程知点点头,尽管这和也许太多的剧情线索没有关系,但他还是在每次轮回时都讲了出来,似乎是为了让秋不郁知道:
“火往下烧,我非走不可了。”
“秋不郁,的尸体,在午夜谷,被烧毁。”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柏林哪来的力气,他扶着燃烧的藤蔓,重新往回爬,我怎么拉,他都不选择,下山。”
“他告诉了我,你们俩,恢复记忆的,方式。”
“最后,说着什么,看到了什么,就……一头,扎进了火海里。”
“看到了什么?”
柏林蹙眉:
“你没听错吗?”
“没有,我不可能,忘记,当时那个,场景的….”
“那这会不会是个突破点?万一真正的真相就是在大火烧起来的时候才出现的…?”
“你觉得呢,秋不……郁…”
柏林浑然进入了一场思索,当他想征求秋不郁的意见时,看见了她同样望向自己的眼眸。
“我不知道。”
女孩收起了视线,难得有一次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她的手捏着桌子的餐布,软软的流苏被在她手心里被拧成麻花,然后又慌慌松开,没人看出来她在想什么。
今天真是好糟糕的天气呢。
云里积满了湿气,雨却将下不下,明明有过几段阳光散散地掠过,却依旧不肯放晴。
程知说,第三次。
三个人陆陆续续解锁完记忆之后,秋不郁终于第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地理社团小组。
但具体的情况他貌似不太愿意细说,只单单告知了一些现有的线索和被排除的猜想。
“前一次,和这次的情况,很相似。”
“江白茶和,山上的,老板娘胡桃,都出现了,我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变量。”
江:“结果呢?”
“第..三次的,结果吗?”
江:“嗯。”
她比较在意自己出场第一次的结局。
“…”
“唉。”
“什么意思?”
秋不郁察觉到有一丝不妙,而一旁的柏林能猜到个大概了。
“全、全全全死了。”
“火…火,吞噬了,所、所所有。”
程知恢复了口吃。
这个道具药的时长果真不持久。
“噢,噢对了。”
在所有人沉默之时,程知又想起来了什么:
“还、还还记得,我们在社、社团节..节,节上,宣传的,那,那那个预测,帖子..子吗?”
秋不郁抬眼:“嗯,记得。是你找来的吧,怎么了?”
“是、是是是你发的。”
秋不郁指了指自己:“我?”
“对..对。”
如此,便能明了了。
柏林手撑着头,看着秋不郁拿着笔在本子上潦草地圈画勾点。
随即,女孩开了口:
“据程知所说,每次的轮回剧情里,都会有’火灾在十七年前就曾发生过一次‘的传闻。”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确定一件事,轮回是十七年一次。”
“以’火灾爆发‘为时间线的端点,连成无数次轮回,只有把这个’端点‘打破击碎,后续的剧情,或者说这个副本里npc后续的人生,才能得以往前走。”
秋不郁用笔在纸上画出一条长长的直线,分别在上面点出了四个端点,然后用大括号把线段概括起来,分别写上:
第一次、第二次(一轮回)、第三次(二轮回)、第四次(三轮回)。
江白茶:“第三个轮回就是现在,我们还不知道火灾爆发的具体时间。”
“但程知说在他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十七年前就已经爆发出一次山火了,就说明…”
柏林轻轻握住秋不郁的手,把直线往左边延长了一部分:
“在这之前,你,秋不郁,一定还有过轮回。”
“山火爆发的次数,一定在三次以上。”
秋不郁愣愣,她没有抗拒柏林的触碰,侧头木纳地凝着男生灰黑色的眸子:
“那你应该也…”
“不止为我死了三次。”
“我说过,死也是我先死在你前面。”
“上个轮回却是你比我更早葬身火海。”
“是我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