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大人,能放手吗…”
“被主任抓了说我们早恋怎么办?”
“那不正好,去我妈面前把话说开,她会喜欢你的。”
“你…你妈..”
秋不郁扭动手腕暗暗挣扎着,一边想着江羽那张恨不得想把她生吞活剥的脸,咽了咽口水:
“你妈没把我碎尸万段就不错了…”
“放心吧秋不郁,老子保准死你前头。”
“咋又说这不吉利的话..”
“被你气死的。”
柏林一只手攥着她往行政楼办公室走,另一只手指着秋不郁鼻子,警告道:
“别给我乱动。”
“哇靠,你玩什么,强制爱?”
“你可真够受欢迎的啊,不郁同学。”
“没人告诉我追你还有特么的第二关啊。”
“第二关还是那个言泽!”
“我这才见他第二面,鬼知道他怎么就忽然冒出那些话来了。”
“你不舒服去找他打一架啊,拉扯我做什么?”
柏林脚下动作一滞。
松开手撸起袖子扭头就走:
“好主意。”
“诶诶诶,别别别,学长,柏神,我开玩笑的,别去惹事,文明社会讲礼貌,打人犯法不提倡啊哥!”
“我身为学长教育教育学弟还算犯法?”
“那能不能拜托咱们秋造物主把这儿的法律改一改,包庇我一下?”
“怎么一天到晚净会油嘴滑舌啊你!”
“啧,”
柏林不再往回走,双手臂松懈下来,阴沉着脸,被碎发挡着:
“那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好不好?”
秋不郁耐着性子哄:
“我一点都不喜欢他,满意了吗,学长大人?可以回办公室了吗?”
柏林瞥了她一眼。
教学楼里有几个工作人员走过,传来树影沙沙的响声。
“走吧,你肚子应该饿了吧。”
“那还真是饿坏了,学长大人。”
“所以还请暂且放过我吧?”
“油嘴滑舌。”
“跟你学的,名师出高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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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看着柏林没过几分钟就把秋不郁带了回来,那真是一点惊讶都不带有的。
“嚯,甜蜜蜜…唔!”
杜清子发出一声邪笑,被季明驭塞过去的奶茶堵住了嘴。
“小郁,去哪了?”
夏厌蝉挑眉。
“我…”
“言泽对你妹妹告白了。”
柏林喝了口水,冷不丁打断了秋不郁原本预想的所有借口。
“喂柏林,你!”
“学生会那个言泽?”
季明驭先反应过来:
“害,多大点事。”
夏厌蝉看起来也挺平静:
“那人说的话,信一半就好。”
“上次就听学长你们说这个言泽,”
张惜喝了口饮料:
“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夏厌蝉看了柏林一眼,示意让他自己说。
“你们知道现在考学需要看社会实践和综合评价吧?”
柏林随便靠在墙上。
众人点点头。
“学校一半的评优评先,比如校级市级省级三好学生、优秀团员团支部、优秀学生干部,几乎都被学生会的人包揽。”
“而剩下的一半,也要进他们手里走审批流程。”
“虽然无可厚非,毕竟能进学生会的都是学校的佼佼者,他们会长会从成绩、在班表现等各个方面来筛人,所以评优拿奖也在意料之内。”
“但近两年他们愈发变本加厉。”
“甚至演变为,有无为学生团体做事、是否对校有集体荣誉感成了评优评先的考核标准之一。”
“为的就是让学生会能够尽可能广纳更多学生里的精英人才,包括竞赛、体育、艺术和人气,然后分得更多评优获奖名额。甚至很多信息、资源还有市级省级比赛的资讯,都被他们一手掌握。他们在各个领域渗透,也是为了让领导老师随时都能看见。”
杜清子:“所以你们都被学生会用这些东西逼着..威胁着,干过自己不乐意的事情?”
季明驭耸肩:“没办法,其实也都不是大事,只不过他们很喜欢上纲上线。”
秋不郁站在柏林身后默默听着。
【好典型好腹黑炫酷的反派角色…】
程知看起来有些愁:
“先..先不说这、这个了。”
“说说、说、说说季明明、驭的事、事情吧。”
夏厌蝉反坐在一个椅子上,双手搭在椅背上,把上午和柏林听到的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办公室内沉寂了一阵。
“那我一千米不拿奖不就行了?”
季明驭给出了最简洁了当的解决办法。
众人一时竟无法反驳。
“不行。”
季明驭回头又一想:
“报考的学校要是知道我在校运会参加了项目,还一个名次都没有,到时候资料交上去肯定会扣印象分的。”
“哎,是哦…”
杜清子忧愁地望了他一眼。
秋不郁坐到桌子旁,撑着脑袋想了想。
这个副本的学校的确没有现实生活那么唯分数是从,该放假的放假,该停课就停课,活动该办就办,孩子们可以更加全面发展。
但随之面临的问题就是,升学上会更加看学生各个方面的表现,就像刚才柏林说的社会实践、评优评先,还有季明驭所说的校内运动会成绩。
好消息:高考只占百分之七八十。
坏消息:你整个高中都要为升学做准备。
这么说之前语文老师还推荐她去参加了作文比赛,那还真是对她算是看重的了。
“秋不郁。”
“嗯?”
柏林低眸扫她一眼:
“你有好办法了?”
“啧…”
把她当喜羊羊吗,跳个舞沉思一会儿就有灵感灯泡在她头上闪起来吗?
秋不郁咬着冷掉的饭团:
“到时候领奖的道具有很多,也都是学校后勤准备的,什么气球啊、金片雨啊、鲜花奖牌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根本不知道他们会把鸡血塞在哪里。”
“我们不好做提前的防备。”
“哈,我就说为什么…”
夏厌蝉似乎想通了件事,无语的笑在脸上扯了扯。
楚薇:“为什么什么?”
柏林给楚薇递过去一张纸,让她擦擦嘴,顺道解释夏厌蝉未完的话:
“为什么那个何世聪和戴永,这次一个项目都不报名。”
他指了指自己的下巴,告诉她下巴也有酱汁,眉头紧锁又无奈得像个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