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为什么?”
楚薇还是不解。
见可爱的小女孩一直擦不干净,找不到位置,秋不郁便索性拿过她手里的纸巾,细细地帮她拭去污渍:
“因为校方那边为了好安排人,只会找没参加任何项目的学生来帮忙做后勤呀,宝贝。”
“这样,他们就方便混进领奖后台做手脚了,知道了吗?”
“噢,哦哦,我知道了不郁。”
“嗯,小薇真聪明,一听就懂。”
杜清子坐在凳子上,翻着白眼咬着吸管:
“喂,这样温柔的话你从未对我说过。”
张惜也接得快:
“+1 。”
柏林不甘示弱:
“嗯,我也要。”
夏厌蝉见不得柏林这装样,非也要气他一嘴:
“那哥哥呢,小郁?”
“……”
“哇塞…”
秋不郁把手里的纸团扔进垃圾桶,笑道:
“没人告诉我读这个学校还能开后宫啊。”
“那是,不郁你可是男女通吃,今早上…唔唔…”
楚薇的嘴像个漏斗,幸好秋不郁及时把她那漏出来的话都统统捂住了。
夏厌蝉:
“今早上什么?”
“说起来,上午的运动会怎么一直不见你的踪影呢小郁,你去哪了?”
“我…今早..今早,”
“我不是没报项目嘛,所以就一直窝在组里的休息处睡觉咯…诶等等。”
秋不郁正扯着慌,随即灵光一闪:
“我..我也没报项目啊!”
“噢我知道了!”
杜清子这时候脑子转得快:
“你其实也可以去校方的后勤!对吧!”
她看了身边男生一眼:
“这样你就能去守着戴何两个人,看他们做什么手脚!”
“可是校方运动会后勤人员的学生报名早就结束了啊,体委前两天就交名单上去了,”
张惜打断她们:
“这种志愿活动能拿学分,算作评优评先考核里的,满额得很快的。”
“这…”
秋不郁的大脑极速思考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但语气变得有些怯生生的:
“额…”
“那个…”
“我其实…可不可以就是去…找….”
“打算找言泽帮忙?”
柏林冷不丁地看穿了她。
众人噤声。
“嗯…”
秋不郁抬头瞅了瞅靠着柜子站着的柏林,这小男生的视线沉得像是要把她给当场压死似的。
季明驭好整以暇地躺在椅子上,尽管大家是在为了他的事情在烦恼,但是…
谁不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好友时光呢?
朋友嘛,总是一心想着去做同一件事才算最有意思。
这样想来,他并没有把明天的闹剧放在心上。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一早就猜到那个找何世聪他们办事的女生是谁了。
谭苏鹤。
那个他一周前提了分手,不甘心的前女友。
“我去找我妈。”
柏林一锤定音:
“下午会有人把后勤的工作吊牌给你送过去。”
“ok呀,校草大人!”
秋不郁回应得迅速,仿佛她一开始就在等这个答案。
张惜敲敲桌子:“具体计划呢?”
“我、我、我觉得,可可以这这样..”
程知终于从埋头奋笔疾书中抬起头来。
他在纸上把可能出现问题和藏匿鸡血的东西都列举了出来:
“因、因为我我我也没…没报名项项项目,”
“所所以秋、秋不郁,你你先……”
大家都凑了过去。
二十分钟后,运动会的午休时间结束,“望山”地理社的成员们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张惜的手敲了敲自己发酸的肩膀,再次对大家嘱咐了两句周末上山的时间,程知走在她旁边提醒着具体要带的物品用具。
广播里传来了标枪比赛的选手要去领奖的通知,杜清子听了打算陪楚薇一起去。
一行人再次路过那个公布上午比赛成绩的公示栏。
“F组第一啊。”
秋不郁咕哝着:
“怎么积分那么高…”
柏林挑眉:“怎么,想超过我们?”
秋不郁瞥他一眼,悄声:
“我也是没参加,让了你们很大一步了。”
“那也是,”
柏林也学着她压低声音:
“毕竟咱们的小造物主…人美心善,让步施舍点这种甜头,我就愿意为你肝脑涂地了。”
“我不施舍你就不愿意了?”
“愿意。”
“但甜头我就会自己来讨了。”
“喂,你俩走那么近在说些什么呢!”
季明驭在不远处挥挥手。
杜清子与他熟络起来,自然也没那么顾忌了,一掌拍在季明驭的后背上:
“你别看现在F组暂列第一,那是季明驭还没上场比赛呢!”
张惜:“喔唷,还没在一起呢,这就开始炫耀上了!”
楚薇跟着捂嘴乐得开怀,程知把笔和本子收起来,听着这群人插科打诨也哭笑不得。
杜清子脸一红:“喂!你不想我们把F组比下去吗?”
夏厌蝉走到秋不郁身边,瞄了柏林一眼,笑着:
“一千米的比赛是积分最高的。”
“那这最后,不就是看柏林和季明驭明儿个谁最后能夺冠咯!”
秋不郁也跟着笑了起来,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转头看向夏厌蝉:
“好啊,哥。”
“那我们明天好好看比赛。”
“我给你带面包。”
“面包?”
“我也要!”
“我要吃!”
“我也要吃不郁妈妈做的面包!”
秋风入曳地长裙,追逐着日色的光影,在校园里横亘东西。
北方城市的昼夜温差大,不过这白日里也算是赶上了好天气,教学楼下逐渐挤满了学生,大家再次来到操场,热闹在蓄势待发。
高中时期的校运会啊,好像总是能赶上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