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在意识空间里看得目瞪口呆。“然然，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林渊教的。”

332愣了一下，然后光球亮了一下。“林渊还教你这个？”

“嗯。他说，想让别人知道你不想直接说的事，就找一个管不住嘴的人，说给他听。”林然顿了一下，“齐衡管不住嘴，但他身边的人更管不住。齐衡上楼的时候带了两个人，那两个人看到什么，不用我说，整个宴会厅都会知道。”

332的光球忽明忽暗地闪了好几下，最后憋出一句：“然然，你真的被林渊带坏了。”

“嗯。”林然没否认。

宴会厅里，消息传得比林然预想的还快。齐衡上楼不到五分钟，就有人开始往楼梯口张望了。又过了几分钟，有人从楼上下来，表情微妙，跟旁边的人耳语了几句。旁边的人瞪大了眼睛，又问了几句，那人点了点头。然后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宴会厅里飞开了。

“听说了吗？秦少好像出事了。”

“怎么了？”

“不清楚，好像是在二楼休息室，状态不太对。齐衡上去的时候撞见的，当时就吵起来了。”

“吵什么？”

“秦少好像对齐衡动手了，秦少那个状态……齐衡说他被下药了。”

“下药？谁干的？”

“不知道，人跑了。”

宴会厅里的气氛变了。不是在场的每个人都信，但每个人都想上去看看。这种热闹，百年难遇。

林然站在角落里，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往二楼走。他也带着332走在人群的后面跟上去，这种热闹不看看岂不是浪费。

332在意识空间里兴奋得光球乱转。“然然然然！好多人都上去看了！”

林然靠在角落墙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端了一杯香槟，没喝。“人太多了，挤。”

332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