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看着系统背包里那个银白色的小图标，又看了看燕誉。他心里有一个地方暖暖的，像被人放进了一团晒过太阳的棉花。他想起332每次在商城面前转来转去，说“好贵好贵算了算了”的样子。那个小东西从来不跟他开口要东西，它只会自己念叨，念完了就算了，从不强求。

“我记得这个很贵的，”林然说，“要一万积分。你攒了好久吧？”他记得很清楚。上个世界，才拿到八十积分。一万积分对他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一个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可能要攒几十个世界才能攒到的数字。

燕誉闻言，微微一怔。然后他笑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一点无可奈何和很多宠溺的笑。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林然面前，忍不住把人准进怀里吻了又吻，怎么会这么可爱。

林然脸红红的，干嘛又亲亲，332还在看。

燕誉低头看着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然然，上个世界等级只有F，你又是那种温和通关的，没有压迫主角、没有抢夺气运——所以积分低是正常的。”他的拇指在林然的脸颊上蹭了一下，“但高级世界不一样。一个任务的积分，几千上万分都是常有的，只不过更危险而已。”

他顿了一下，偏了偏头，像是在算一个不太重要的账。“况且，我做这行已经上万年了。一万年攒下来的积分——你和332这两个小穷光蛋，怕是做梦都想不到那个数字。”所以，依赖我，不要离开我，我能给你我的所有。

林然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系统背包里那个一万积分的全息投影仪，又抬起头看着燕誉。那个人站在他面前，阳光落在他身上，像一个发光体。他不知道燕誉有多少积分，不知道一万年是什么概念，不知道他到底走过多少世界、见过多少风景、经历过多少生死。

林然的眼睛有点热，轻轻的抱住他，“你一个人一定很辛苦。”我很想参与你那些孤寂的日子。

燕誉怔住，他以为林然会很惊讶很羡慕很感动，没想到是心疼，忍不住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你真的是…”

林然，如果突然失去你，我想我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