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带来的安抚效应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反扑。
刚刚转化的Omega本能,让林然哪怕浑身无力,也依旧像只寻找热源的小兽,挣扎着想要从床上支起身子,去够那个站在床边的Alpha。
燕誉垂眸看着他,SSS级的精神力早已铺开,将床上那人每一丝情绪波动都纳入掌控。
虽然刚才林然承受住了他的标记,但那毕竟是Beta之躯强行转化,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他没有立刻碰他。
而是站在床边,开始缓慢地、有节制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那股冷冽的、带着硝烟味的Alpha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一点点将林然包裹。
“唔……”
林然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被这股更醇厚、更霸道的气息迎面击中。
所有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他再次软倒在被褥间,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揪着黑色的军装大衣。
隐秘的部位传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湿意,潮热感从体内漫上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水汽,涣散地望着上方的男人。
身上那股冷泉青竹的味道也越来越浓,不再是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淡雅,而是变成了一种甜腻的、带着强烈诱惑性的Omega信息素,与燕誉的气息疯狂纠缠。
当燕誉彻底放开精神力压制,不再收敛那SSS级的威压时——
林然彻底神志不清了。
他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床单上难耐地轻轻扭动,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燕誉的精神力细细探查过林然的身体,确认腺体发育稳定,精神图景也没有因为转化而崩塌。
很好。
没有问题。
他这才放下心,彻底放开自己。
那只骨节分明、常年握枪的大手,带着薄茧,缓缓探向林然的领口。
指尖微凉,轻轻挑开大衣的扣子,划过锁骨,触碰到那片滚烫的皮肤。
“嗯……”
林然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像是过电般绷紧,随即又在那只大手的安抚下,更加柔软地瘫软下去。
燕誉俯身,在那片早已被咬得红肿的腺体上落下一吻,声音低沉得如同宣誓:
“林然,你招惹了我,你就要负责。”
这一周,对燕誉而言,是地狱,也是天堂。
元帅府的主卧彻底与外界隔绝。智脑被永久静音,窗帘紧闭,只有恒温系统维持着最适宜Omega生存的温度。
林然大多数时候是糊涂的。
易感期的Omega像是一团被雨淋湿的火,明明灭灭,全凭本能。
他会在燕誉稍稍离开床榻半步时,死死拽着男人的衣角,眼眶通红地呜咽,直到燕誉重新将他圈回怀里,用信息素将他填满。
也有偶尔清醒的时刻。
那是第三天的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漏进来一丝。
林然浑身酸痛地醒来,脑子里的混沌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以及羞耻。
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正在给他擦拭额角的燕誉。
男人依旧冷着一张脸,但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指腹避开他腺体上的咬痕,小心翼翼地拭去那层薄汗。
林然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了这几天自己那些不知羞耻的举动。
攀附着男人,哭泣,求饶,甚至……主动索要标记。
“这……就是AO的吸引力吗?”
林然在心里喃喃自语。
好可怕。
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渴望,那种哪怕被碾碎也要贴近对方的冲动。
这根本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抵抗的东西。
一旦陷进去,就万劫不复。
他抬眼看向燕誉。
那个在外人面前冷血无情、铁血手腕的元帅,此刻正拧着眉,似乎对他这点微弱的颤抖感到不满,随即又释放出一点信息素来安抚他。
林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怕归可怕。
但他好像……并不讨厌。
他甚至贪恋这一周被隔绝在世界之外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