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豹兽人差点咬断我的腿!”
“那个棕熊兽人不讲武德,我还没靠近就被拍飞了!”
大家看着毫发无损、正安静地坐在火塘边给狐然削木碗的狼誉,眼神越发敬畏。
这哪是普通的银狼啊,这分明是狐然独有的福气!
林然坐在软垫上,晃着腿,看着狼誉那双布满茧子的大手灵活地摆弄着木头,心里那点小得意又冒了出来。
“喂,”林然用脚轻轻踢了踢狼誉的小腿,“晚上去给我猎只雪兔回来,要肥的。”
狼誉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声音依旧沙哑,却让林然尾巴尖都跟着酥了一下。
332在识海里偷偷捂住了眼睛:【哎呀呀,这谁顶得住啊……】
林然这次没反驳,只是把发烫的脸埋进了蓬松的大尾巴里。
他大概……
是捡到了一只全世界最特别的狼。
夕阳西下,兽皮屋里暖烘烘的。
林然正趴在窗口,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
他探出头,只见虎渠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部落入口,身边还跟着一脸兴奋的凌斐。
“狐然!我们来找你玩啦!”凌斐挥着手,跑得气喘吁吁。
林然眨了眨眼,从窗口跳下来,拢了拢兽皮衣走出去。
虎渠站在那儿,身形魁梧,那双虎眼里带着几分歉意和复杂。
“狐然,”虎渠挠了挠后脑勺,声音浑厚,“我听说你领回来一个银狼兽人,就来看看。”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你知道的,我们虎族在这片区域,本来就是负责保护大家安全的。那银狼看着……不太像善茬,我怕他对你不利。”
林然看着虎渠,心里渐渐明了。
原来如此。
在这个世界里,虎渠并不是什么负心汉,他只是单纯地喜欢上了凌斐,又因为兽人一生只能有一个伴侣,所以无法回应原主的心意。
而今天来看他,也是出于一份纯粹的关心和责任感。
“虎渠大哥,你放心吧。”林然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又明亮,“狼誉他很好的,不会伤害我。”
凌斐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对啊狐然!那个银狼看着可厉害了,有他在,你安全得很!”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像个分享秘密的小学生:“而且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可温柔了!虽然他脸臭,但我看得出来!”
林然被说得耳尖一热,赶紧转移话题:“你们进来坐吧,外面冷。”
虎渠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好。”
看着虎渠和凌斐并肩走进屋的背影,林然心里那点因为原剧情而产生的郁气彻底散了。
看来,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是好的。
虎渠坦荡,凌斐纯粹,他们没有利用原主的喜欢,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原主会走向悲剧,大概只是因为他自己钻了牛角尖,又恰巧遇到了那个无法跨越的生理难关。
“332,”林然在识海里轻声说,“看来这次,我们不需要去拯救谁,也不需要去对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