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点，但从不挑破。

娘亲教过我的，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全部赌注也不能只押在一个人身上。但我也不是来者不拒，自然要往好的挑。

还没有一一看完，身侧响起昭阳的惊呼。

我猛地回头，便见一匹失控了的马儿朝我们飞速奔来，背上并没有人。远远的，我听见士兵的呼声，让我们快些跑开。

我下意识拔腿要跑，却见昭阳吓得跌坐在地上。

如果她死了我会被送到哪里？是不是一切又要从头来过？我再也找不到像昭阳这么好控制的了。

一咬牙，我护在了昭阳身前。

生死攸关之际，裴守则竟策马而来，一跃身跳到了那匹失控的马上，勒紧了缰绳。

马的前蹄高高扬起，嘶鸣声响彻天空，叫了几声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裴守则纵身下马，攥住我的肩：“疯了是不是，受惊的马都敢拦！”

攥着我肩膀的手力度很大，语气也不再如往常一般波澜不惊，这个征战沙场惯了的将军，居然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