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被马吓到,后又被裴守则的诘问和失态镇住,我呆呆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凝滞。
倒是昭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被吓惨了的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我和裴守则之间的不对劲。
昭阳的哭声点醒了我们二人,裴守则松开手,深吸一口气转换了情绪才去看昭阳。
昭阳脸上挂满了泪痕,已然哭得花枝乱颤。
见裴守则去看她,她扑进了裴守则怀中,哭个不停,抽抽噎噎地说吓死本宫了守则哥哥还好有你在。
裴守则手足无措,抱也不是推开也不是,好不容易安抚好了昭阳回头寻我时,我正坐在一把小凳上抽抽噎噎,身旁站着裴守则的副将。
五大三粗的副将温声安慰着我,我正挤出来一滴眼泪,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知道我这个样子最惹人怜惜。
裴守则不是陪着公主么,想来昭阳还会缠着裴守则好久,我可不能浪费时间。
副将哎呀了几声,似乎想给我擦眼泪。
余光看见手伸过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拒绝,哪知那只手停住了,与此同时,裴守则冷冷的声音传来:“很闲么?没有训练?”
我抬起头,副将的小手臂被裴守则的手握住,裴守则脸色冷得可以。
副将也被这样的裴守则吓了一跳,立马求饶,说想起还有一堆训练没做,一溜烟地跑了。
我昂着头,刚才那滴挤出来给副将看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凉凉的。有些被抓包的尴尬,正要抬手擦掉眼泪时,下一瞬就被裴守则抬手擦去了。
裴守则的手心有茧,粗粝的触感摩挲着我的脸颊,动作不像以前一般温柔,有点痛。
我朝左右觑了几眼,不安地想要将他的手推开,他道:“公主已经进帐去了,她看不到。”
裴守则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你和李崖关系很好么,我倒是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子这么关心。”
被抓包就是有这点不好,解释起来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