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正要回答,他轻轻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
“还有,我就这么不堪?你这么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不是这样的,只是怕你耽误我钓别的鱼。
但我没说,只是低眉顺目柔柔地道:“我……我只是个小小的宫女,怕别人知道后笑话你。”吸了吸鼻子,眼中带上低落:“我刚才自然也想要你陪,但你刚才陪着公主,我怕公主不高兴,又确实被吓到了,李崖想必也是替你关心我。”
裴守则笑:“谁敢笑我?”
裴守则虽然在笑,但我直觉他很不高兴。
有些不耐烦。根本不想花多余的精力和他继续深挖这个话题,再三确定没有人往这看后,我揪住了他的衣领,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的嘴角:“你在生气吗,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只要你安慰我。”
裴守则呼吸滞了一瞬,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幽幽地看着我。
“你总是这样,惹我不快又给我点甜头,坏得很。”
是很坏。
但我知道他吃这套。
我笑着看他,目光下移时,并没有看见我为他绣的荷包,指尖点了点他的腰,半是嗔怒地道:“荷包哪去了?”
“怕练兵时把荷包弄坏,所以放在家里。”他捉起我的手亲了亲,有点痒:“给我做条剑穗好么,不用很用心,随便做一条就行。”
“怎么突然要剑穗了?”
他又亲了亲我的指尖,抬头,深深地看进我的眼睛里:“过段日子,我就要出兵塞北了。”
我指尖蜷了蜷。
“你给我做一条,沙场上想你的时候我就看看。”